自镇定的没有让赵长安觉察出来自己发现他看到了。
本来想着不穿了,不然一会儿赵长安出来发现自己穿了,会不会让他怀疑自己刚才看到他看到了,结果女儿却又坐在自己对面,那么只能赶紧穿了,别让女儿坐在这个角度看到赵长安也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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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安和景岫分别先后去洗漱,要不是顾忌景杏梅在屋里,景岫去洗澡的时候赵长安就溜进浴室和她鸳鸯戏水了。
他进了浴室,才发现景杏梅的小物件已经洗好了晾着,可景岫的却放在盆里放了洗衣粉泡着。
应该是等他洗澡以后,她再一起洗。
赵长安看了晾晒的小物件,藕荷色的超薄透亮冰丝蕾丝花边,不禁笑了笑,景杏梅其实还不到四十岁,现在又越长越漂亮,说不定追求她的老男人也有不少。
赵长安不再多想,脱衣服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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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安是和景岫交颈到近晚上十二点,才有时间随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两页纸张看景杏梅记的账。
从一年前最初不过三百五百一千两千的借钱,到去年年底今年年初的每一笔借款最少也是三四千,反倒是前几天打发那个无赖花的最少,只用了一千。
“你们这种借钱是有问题的,给那个三婶子一万五盖房子,这个坟地给了四千是不少,可就怕攀比。一开始前半年加起来不到三万,这后半年多已经借出去了十四五万,总共借出去了二三十家,你姥姥那个村的家家户户都借有你家的钱吧,真不知道你妈在想什么?这四千块钱就不提了,只要那家老实别再折腾,其余的连本带利都得给我吐出来。”
赵长安另一只手握着景岫的一颗良心,看的也是摇头。
景杏梅这个女人,要是用准确的定义就是偏执和愚蠢,不是景岫的妈妈,赵长安看都不带多看这样的蠢货一眼。
“那边我去过一次,在山里面穷的很,而且那边的人尤其是男人看人的眼光可吓人,好多光棍,三婶子两个儿子也都是光棍,一个三十五六岁,另一个也二十七八,看着我就像饿狼看到碗里面的肉一样的瘆人。三婶子那天硬留我和我妈在她家住一晚上,我没搭理上车就发动车子往前开了好远,我妈才跟上来。”
说的景岫还有点心有余悸:“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回去过,我妈因为墓地的事回去过两次,不过都是下午坚决回县城在酒店住宿。一开始是用三婶子家里的山,三婶子说不要钱。可阴阳仙说还是选我姥姥祖坟那边,为了这,我妈又给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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