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心里都记着呢,也有多少年没听你们的教诲了,你们要骂我,只管骂,我都听着。”
这嘻皮笑脸的模样,倒是像极了苻坚。慕容冲以前并没有跟苻丕正面打过交道,这时也不由得感慨。
苻雅道:“不敢,大殿下,只是如今您和慕容太守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存在着什么样的恩怨,您有什么打算,还要做些什么,能不能跟我们都说说呢?如果有什么问题难处,我们也好帮着一齐出出主意,替着大殿下解忧。”
一齐望了苻丕,苻丕低下头去,也不知是笑还是叹了一声,缓缓地道:“这事你们都不要管,也不要再问,这是我和他的事,总之我一定要杀他,这也不是在胡闹。因为这个连累了几位大人,我在这里先说声对不住。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也知道裴大夫已经禀报天王,圣旨很快就到了,我能用的时间已经不多,说到我小时候的情份,你们自幼疼我、教我,我只问你们,能不能再容我一次,就睁只眼闭只眼由我杀了他,之后所有罪责我保证一力承担,尽量不使责任落到你们身上。”
这话说得十分坚决,不留一丝退路。倒叫几人一时怔住了,屏后,姚苌也意外地看了慕容冲一眼,慕容冲仔细去听各人反应。显然苻丕并不是那么狂妄无知,而是清楚知道后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甚至不惜牺牲。是与他誓不两立,不共戴天的决心。
裴元略先道:“罪犯欺君,恕臣不能答应。”
苻丕当即就要生起气来,权翼忙道:“大殿下,这可不是您小时候逃学折剑这样的淘气事,这不是小事,别说裴大夫不答应,就是我们也不能眼看着大殿下犯下这样的大错不管哪。”
苻雅吃惊地反应过来,疑惑问:“殿下,您这是要跟他同归于尽啊?所以你把窦滔都给摘出去了,你是早打算要跟他玉石俱焚?”
苻丕尤自不忿,咬牙道:“不错,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哪怕是同归于尽,我不管你们答应不答应……”
苻雅变了脸色,又惊又气,断然打断道:“糊涂,”顿得一顿,声音稍缓,仍是严肃恳声道:“大殿下,您是什么人?金尊玉贵的大秦天王长子,他是什么人?不过是亡国的……”
权翼插嘴笑道:“苻侯的意思是,”一边把头侧向后面的木屏对苻雅使了个眼色,一边道:“他如今也是大秦太守,前尘往事有什么恩仇,以大殿下的胸襟广阔,自当一笑泯之,共同为大秦效力,何必还跟他计较呢?”因苻雅是后来的,并不知道慕容冲临时躲进屏后的事,权翼怕苻雅说错了话,暗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