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不再开口。
慕容冲正色解释道:“这个没有道理的,我为什么要刺杀大殿下?难道是因为亡燕?说句冒死的话,要是因为亡燕,这些年我想对天王动手那是太容易了,干嘛舍近求远,那么麻烦去杀大殿下呢?这是一点。第二,刺客怎么会跟我有联系?我在宫里伺候,几位大人可能不知道,裴大人总知道些,我与陛下形影相随,没有分开的时候,就是早朝,也是我送了陛下到朝殿,就在殿后等着陛下退朝。”说到这里慕容冲顿了一顿,因为心确实是疼的,难以继续,但是勉强着道:“陛下开恩放我出来,到这里任职,可见陛下是信任我的。难道你们都以为天王有那么糊涂吗?”说得好笑起来,只当是顽话。
权翼陪笑,裴元略也不再说什么了,慕容冲逐一望过去,能够感觉到这些人其实是更相信他的,毕竟苻丕做事是出了名的任性,而且当年邺城破的时候,慕容冲俘虏苻丕使出连环离间计,这事虽然没有传出去,但在座这几位政权中心的人物都知道。
几人坐着一时无话,慕容冲转了话题,半讥半嘲地道:“不会又不来了吧?”显得毕竟心里是不舒服的。
权翼道:“这个不会,苻侯是言出必行的信诺之人,说了会带大殿下来就一定会带大殿下来。太守只管再耐心等等。”
就在这时,高盖进来禀道:“大殿下驾到,苻侯到了。”
众人一齐起身,姚苌站起来,道:“权大人只叫我做个说客,现下我已作陪了这么一会,既然大殿下来了,我本是不相干的人,再不识相地多管闲事就太讨人嫌,应当回避,各位大人容我先告辞。”
慕容冲本是当先迎出,走了一步,闻言迟疑道:“姚大人说得是,还有一事,我猜大殿下一见到我,肯定就会绿了眼睛,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撕杀了我,不能够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说话,反而坏事。是不是最好我也暂且退避?我想,要不然就请姚大人同着我暂到这座屏后坐着,苻侯、裴大人、权大人你们自和大殿下说话劝解,如果说得通了,大殿下有松动和缓的迹象,再叫我出来,当面和大殿下就此把话说开,把芥蒂化解,那样最好。如果说不通,我就不出来了,免得大家尴尬,更怕局面会闹起来不可开交,不好收场,你们也难做。再说,他要是不知错,我也没那个心情见他。”
毕竟这是府里最主要常用的前厅,厅里布置齐全,也有一扇高大木屏隔着。姚苌本是想抽步退身,不搅和这事。但慕容冲一定拉着姚苌,他的顾虑听起来合情合情,这么办自然是妥当的,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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