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多死得更快,这并不算什么大事,况且还不知道能不能养大,因此除了人多热闹些,有些肉香酒气,并没有什么多余喜气,也没人提起。慕容纳应道:“他们小的都还没拜,到时再一齐拜过就好。”慕容冲左右看看,又问:“五哥呢?也跟哥哥弟弟们出去玩了吗?”慕容暐道:“他刚才还在这里,也不知这会跑哪去了。”倒也生出几分怜惜幼弟的心思,伤感道:“我还以为咱们兄弟再不能相见了呢,你倒长高了好些,你……出宫能待多久?”慕容冲心里一甜,自信满满地高兴道:“三哥也比以前胖了些啊,我先跟三哥、五哥你们说话,然后再去看望母亲,一时半会不回去也没关系的,而且以后想出来也容易,可以常常来看三哥。”慕容暐瞧着他这般神情,也不知为何心里便生出一阵刺心厌恶之感,再没有了说话欲望,只冷淡道:“好像听说你娘坐车出城了,我也不大清楚,你自到里面去问你嫂嫂罢。”这时意识到厅里只有他们在说话,其他人都静得异常。转而继续之前的话题,道:“刚才超弟虽然鲁莽,话说得并不错,我们是该商议商议将来之事。我在京里便罢,你们在外地须得多绸缪筹划……”厅里包括慕容纳在内的十多个叔伯兄弟都震惊无言地抬起头来,看看慕容暐又看看慕容冲,呆若木鸡。慕容暐意识到他们在顾忌什么,又道:“小弟自幼跟我一起长大,他的性情我最是了解可以担保,咱们不用提防他,他进秦宫也是为了咱们一族忍辱负重而为。”尽管慕容暐见到慕容冲时也很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很维护信任小弟的。却有一人不信道:“既然如此,何不干脆让他谋刺了秦王以证清白?”这个是大伯那一房的长子大堂兄,虽然是堂兄,但须发已然发白,平时也没什么建树,只有个儿子慕容阙自幼珍爱。不想后来在亡国后从邺城西迁长安的路上因为受到慕容冲的连累遭吕光害死了,因此这个大堂兄倒是真心怨恨慕容冲的。
慕容冲察觉到了三哥突然而来的冷漠,自然并不忙着走,只想着过后再询问娘亲的事,这时听得这话吃了一惊,脱口道:“我是不会行刺文玉的。”情知说得急了,又忙道:“那样的话,咱们谁能逃得了?就都完了,还是从长计议的好。”却转了话题道:“王猛就要回京已经在路上了,这个人方才是最难对付的,他便是……秦王的支柱,只要没有了他,咱们就万事不怕了。”他这话半真半假,半公半私。王猛虽然一直想害他的性命,但确实针对的也是整个鲜卑慕容,这里这么多的自己人都有干系,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应付,也不能把压力全都落在文玉的肩上。厅里诸人显然都还有些反应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