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鬓发,长出了尖利的爪牙,实际上已经初具小雄狮的风范。当然也仅仅是初具风范,终究六合不过是只三个月的幼狮,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下,除了一开始偷袭的那一爪再伤不到健妇,健妇反被激怒。一把抄起窗下墙边的劈柴刀,没头没脑向六合砍下,六合惊得‘呜呜’跳起,带伤一瘸一拐落荒逃窜。健妇尚不解恨,待要追着砍去,这脚却被拖住拔不起来,低头一看,地上正是慕容冲死死抱住了她脚脖子。健妇这时已杀红了眼,想也不想,挥起柴刀便朝这两只手剁下。慕容冲意识已经模糊,只下意识地拖住这只脚,虽然看得到,却已经不能缩手。眼看着那柴刀凌空劈下,健妇的身子却猛然一顿,俯下的脸上现出呆滞古怪的神情,手中柴刀刀尖堪堪擦着慕容冲手臂滑过无力垂下,然后健妇轰然往旁边重重倒下。慕容冲来不及困惑,沙尘飞扬时现出面前站着的白衣身影,赫然正是去而复返的苻坚,两手正抱举着一块大石,大口喘着气,紧张地瞪着健妇,眼见她不再动弹了方才放松些,转而看向慕容冲,扔开大石,道:“我想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慕容冲惊奇地看着,抿了抿嘴,苻宏又问:“你怎么样?”慕容冲想着匈奴人随时可能回来,不愿苻宏陷入险境,忍痛慢慢爬起,道:“我没事,”只想快催苻坚离开这儿,急道:“刘卫辰是要谋刺,你赶快去通知人保护皇上。”苻宏果然脸色大变,刘卫辰年初时就曾派人行刺过苻坚,因此苻宏深信,慌忙抬腿便走,却又站住,急得搓手,为难道:“我该怎么跟人说?”是啊,苻宏来远华阁是不能被人知道的。慕容冲道:“你就说在林子里迷了路,无意中听到刘卫辰等匈奴人谋划行刺皇上。”
苻宏听得正是,转身便跑,跑得几步站住,回头看去,月色下巨大的沙石坑是一种静谧的惨白,灰扑扑的几间木房静静地座落其间,屋门外老宫妇的尸体、近处卧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健妇,两团黑影直如怪物一般。愈加显出站立一旁红衣绝色美童的幼小。苻宏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儿,迟疑道:“那你怎么办?咱们一起走。”慕容冲有些无奈地摇头,苻宏连来过远华阁也不能给人知道,自然不能跟他一起走。如果他还是那个燕国皇子,那么按照他们的身份年纪志趣一定可以成为一对无所顾忌的好朋友,可是没有这个如果,苻宏有身为秦国太子的立场和难处。慕容冲道:“我会去最近的宫殿,嗯,就去西厨房那找管事的禀告这里发生的情况。你也快走吧,救皇上要紧。”确实,刘卫辰要行刺父皇这事重大,苻宏点点头再顾不上说什么转身飞奔跑走。慕容冲看着他的背影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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