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到她的疑心并没有消退,今天的健妇不但行踪反常,连神色也比往日要更加谨慎凝重得多。竖着耳朵听得她的走动声响进到那边下人房里去了,慕容冲转而忧伤地看向苻宏,他真觉得自己是不祥之身,总是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灾祸,他的脸在暗下来的天色中显得更加的白,烟眸紧张得颤抖,红唇轻轻翕动,极低声道:“你走吧。”苻宏虽然跟他说得来,但毕竟没有长期相处的那种默契,一时没有听清,不解问:“什么?”慕容冲的模样好像是就快要哭了,唇齿哆嗦又用细如□□般的哭腔道:“快……”却闭紧了嘴不再说话。苻宏刚觉得他有些古怪,他却已恢复如常。
房里明亮起来,健妇端着托盘走进,托盘上有灯盏和茶水,把两碗水分别送到他们面前。慕容冲心有警觉,平常端茶送水都是其她老宫妇的事,这健妇连饭也不给他吃,哪会这么好心?笑道:“姑姑刚回辛苦了,你喝吧,我们正在喝汤还不渴。”那次莫名其妙到了躬省宫自然不是他真的睡得那么死,而是饮食中有问题。自此他对饮食都比较小心。苻宏正奇怪慕容冲怎么叫那老婢作姑姑,健妇已自作主张将金银花汤都收拾撤下,道:“多喝些水。”慕容冲知道多说无益,端起一碗,将六合推去与苻宏玩耍,凑到健妇跟前神秘兮兮耳语道:“姑姑,他是皇上身边的人,一定对咱们找书有用,千万不能放过。”
健妇看向苻宏,再回过头来,慕容冲已举碗将水一饮而尽,似乎又想起什么道:“姑姑你别总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睡着了被姑姑带着去见刘姐姐后,记性好像一下子差了很多,以前明明能把成国说从头背到尾的,现在很多都糊涂了。”健妇猛地呆住,目瞪口呆地看看他又看看他手里的空碗,脸色变得十分奇怪。慕容冲更加确定,只想这个借口也不错,打着哈欠求情道:“姑姑,我今天困了,明天再写好不好?”其实这时天色还不算晚,但健妇竟是爽快答应。苻宏匆匆端了水喝,道:“我得走了,再不回去他们恐怕要闹翻天。”将水喝完,健妇便收拾了先出房。慕容冲爬上床去躺下,苻宏也过来道:“你就睡在这种地方啊?”推他道:“过去一些,我先躺一会儿等天黑了再走。”也挤上床去,不多时两个人便沉沉睡着。
那健妇出门,脚步声渐渐走远,慕容冲睁开眼睛,他刚才并没有喝水而是偷偷全泼到了桌底下。可惜苻宏不是从小一起玩到大心灵相通的那些玩伴,没办法暗示。看看房里没人,只灯光不停地摇晃,匈奴健妇哪里去了?难道这次让他睡死不是为了要带他去什么地方吗?慕容冲不及多想,忙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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