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这样即含蓄又热烈的句子,十三岁的男孩并没有意识到这实际上是他人生意义当中的第一封情书。或者这原本应该是一个人生命里很美妙的事情,如果是正常的人生的话。可是因为命运的无情,他已经落入了不正常的轨迹,那么他的所有行为便也成了畸形,越是本该美好的事物对他来说就只会越加让人唾弃和不耻。可是他又有什么错呢?一棵小树苗被强行挪到狭窄而压迫的石缝中,还要不断经受狂风暴雨的袭击,他没有死去,仍是在努力的生长,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便长成了扭曲和歪斜的古怪模样,哪怕它是付出了更多的心血拼命挣扎,在别人眼里也仍然只是个笑话。
写好信,苻宏保证一定送到收好,因为难得来一次,而且在这儿很快活,苻宏打定主意要多玩一会儿,并不急着走。慕容冲让人端出凉凉的金银花汤来喝。淡黄色柔软的金银花细细长长地飘浮在汤碗里,慕容冲吃一根,苻宏吃一根,六合也吃一根。苻宏不解地研究着六合,问:“它是不是以为它是人啊?”两个人都好笑起来。实际上六合从来没有见过同类,一出生就跟慕容冲混在一起,大概是真把自己当人了。不过毕竟牙齿结构不同,六合津津有味的吞了三、五根就噎得眼泪汪汪地趴到慕容冲膝上求救,慕容冲把手伸进它咽喉扯出几根完整的金银花来,根本就没有咬断,再也不敢给它吃了。
喝着汤,听得窗外有人快步走来,慕容冲吃了一惊,因为一直比较警惕的缘故,他已经能够分辨得出匈奴健妇的脚步声,怎么会突然回来了呢?扭头向大开的窗外看去,外面天色已经昏沉,健妇高大的身影便已来到眼前同时喝问:“是谁来了?”显然是早见到土阶下的白马了。门外一个老宫妇答道:“是泰安宫派了个内伺大人来传话。”健妇隔窗满脸生疑地打量苻宏,她并不认得太子,因此果然只把苻宏当成泰安宫的小宦官,问:“泰安宫内伺来这做什么?”大概是以为慕容冲也要走了吧?
慕容冲暗自想主意,苻宏却不知道,猛地被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低等婢女无礼问起,便是困惑不解,又多少有些紧张地看向慕容冲,不悦责道:“这是什么人?难道一点规矩都不懂吗?”慕容冲不能让他们对恃起来,向健妇使眼色,假作不悦道:“内伺大人是我在泰安宫时候的朋友,今天姐姐请他来探视我的,你怎么这么放肆?还不快向大人行礼陪罪。”又向苻宏道:“这个姑姑平常很好的,只是太担心我。”各自静得片刻,终究在这里他是主健妇是仆,健妇便也行礼见过,随后大步进房。
可是慕容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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