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一辈子吗?”气愤地瞪大了双眼。矮个妇人怔住,其他两个也都无言,三个妇人倒都被他同时骂住,尤其刘妃正值青春,被囚锁于这三尺石室迹近两年,若非是另有人接应能暗自行动恐怕早已疯癫难活,这话正说到痛处,便问:“这么说来,你能找得到?”慕容冲道:“我不敢保证,不过这本书是代国先皇后、我姑姐母生前誊录在羊皮纸上的。我曾亲眼见过认得,那么咱们不会被假书骗过,”却也知道这个说法还远远不够,又道:“再说,书我已看过,或者可以大致默写出来。”这是纯粹撒谎了,当初他哪有这个耐心把书看完?只不过是翻看了前面几页。三妇人哪里知道?脸上同时露出欣喜之色,刘妃道:“你可敢与我饮下血酒盟誓?”这是要放他生路了还有什么不敢的?慕容冲只怕答应得太快反而让她怀疑,道:“自然要同姐姐盟誓,不过我有条件。”眼见连最凶的健妇也没有明显反对,慕容冲先不提条件,只道既然要结成同盟,就该相互坦诚,便问她们丢了书后为什么会来秦宫寻找。至于重复汉室与匈奴人有什么关系,那书又有什么奇特要紧处?因怕露馅他倒统统不敢多问。却原来虽然都知道书是他偷走的,但当时代国大多人并不知道他的身份,连代王拓跋什翼犍也只当是叫穆蓉的女童。因代国太子是把他从长安皇宫附近带去,又气派不凡。后来孤王府上家将阿宽也说他是义弟宋西牛的主人,是男扮女妆。阿宽却也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只知以前宋西牛曾做过秦国大将军薛伽的随从。如此种种,便都认定他是秦国身份高贵的人物,谁会想得到他是燕国皇子?
这时,他们都坐在石室地上,慕容冲盘着两只脚,头微微仰着看着对面的刘妃,脸上露着茫然迷惑的木呆神情,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脚旁坚硬的石地。因为天翻地覆的巨大改变,让他听起这些事来犹如前尘往事,倒更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所以他大概是渐渐迷糊了起来,不知道现在是哪一个自己留在这里,有人在摇他,问:“你到底有什么条件?”慕容冲随口答道:“你们要帮助我与我兄长通信。”刘妃她们显然是能够与宫外联络的,果然,刘妃稍是计较便满口应下。然后矮妇端来两碗酒摆在他们面前,慕容冲这时心智仍有些迷失,木然地跟着说话动作,割破手指盟誓又端碗一饮而尽,这才知道是酒,于是更加糊涂了。也没听清她们又说了些什么,刘妃似乎又交待了几句。慕容冲竭力保持清醒起身跟着健妇离开,出门前却不由自主地转身,问:“阿宽有没有说他家小姐,就是孤王爷家的小姐怎么样了?”刘妃一愣不解,倒是看得出他的醉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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