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然苻坚及时将慕容冲抱在胸前遮掩,又连泰安宫也不能回跑到这没人的地方来都是为了避免被人看到。否则这种事情传扬开来,慕容冲便是小命难保。慕容冲呆愣得一愣,不由担忧问:“你怎么样了?”苻坚看他一眼,‘哎’的一声更加伤重虚弱,仿佛坐不稳的样子。慕容冲便上前伸出胳膊扶托。苻坚是武将出身,自幼习武打仗,肩背胸臂都是厚鼓鼓的结实肌肉,又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皇帝,渐渐荒疏了锻炼多了吃喝。腰腹多了一圈厚厚肥脂,整个人脱去衣裳便是毛乎乎的肥胖雄壮,慕容冲伸两手也环抱不过来,小小身子哪里扶持得住?正压得歪了要倒,头颈早被苻坚伸手托住,看到近在眼前的苻坚微微向下俯视着他,半垂着眼帘掩去了那双漆黑的冷漠眼珠,脸上带着温和怜悯的淡淡笑容,刹时颇为慈祥亲切倒跟佛像很有些相似,正有些发怔,听得苻坚道:“朕就算是死在你手里也是甘愿。”早贴上了他的嘴亲吻。慕容冲被这讨厌的感觉惊醒挣扎起来,只是苻坚依然那么力大根本挣脱不开,好不容易才被放开了,苻坚倒自顾自在池水中浸湿衣服擦拭起胸口血迹来,慕容冲大口喘息地看着,池水微微晃着涟漪,虽然已经化雪解冻,但仍应寒冷刺骨,看来刚才苻坚的虚弱是装出来的,似乎伤得没那么严重。忽地苻坚又向他伸手过来却是要来拿他手里尖刀。慕容冲自从拿到这把刀后便一直没有松过手,忙将手背到身后不给,一脸警惕地看了。苻坚没好气道:“借来用用。”只将他臂膀一捏便将刀夺去了,却是割破了衣服撕开,又将刀子丢还给他。冬天的锦衣厚密,不先割破难以撕开,显然是苻坚不想给人知道受伤,自行撕开衣服包裹一下伤口了事。慕容冲明白过来,便也上前帮忙。看到苻坚胸前只破了一个小伤口,刺得也不是很深,只是可能正巧割断了一根小血管,有一股细细的血流不停涌出来才会浸透衣裳,将伤口缠绕包裹后便已止血,慕容冲方始释然安心。这时赵整也抱着锦毛包袱来了,气喘吁吁跑下堤岸,见苻坚已经脱了衣服,忙先打开包袱捡出衣服来给苻坚穿,道:“奴还带了止血伤药来。”苻坚只道不用。慕容冲放心地站在一旁看苻坚穿衣,见又是一袭锦衣绿袍,便嘿嘿地笑了两声。苻坚没好气瞪他道:“你还笑?”慕容冲指了道:“嘿嘿,好像绿青蛙。”苻坚一时怔住,估计没被人这么说过,不知该气该怒该恼该笑,脸上神情复杂得很,一时咬牙怒视了他,两人站在池边,寒澈无波的池面清晰倒映出一绿一红两个身影。半晌苻坚方伸个手指戳戳他,道:“你,小虾米,还是煮熟了的。”‘哈?’慕容冲大为惊奇地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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