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但苻坚还是蛮有压力的。今天再这么一闹,本来就不被后宫同意的慕容冲显然又更添一重麻烦了。苻坚自幼习读史册经书等汉文化,历史上对于帝皇人物的评价似乎除却残暴昏聩便是贤良圣明,非此即彼,再无第三种选择。而苻坚向来是以明君标榜自己的,也希望能这样入史留下千古美名。当然,人人都希望有个好名声,再则苻坚确实仁厚不残暴,比较受人称颂;三则更是因为苻坚这个皇位本来也不是正当来的。既然弑了称之为残暴不仁的先帝,那么篡位者总该塑造出一个圣明天子新形象来,因此这十年来苻坚参照明君的标准行事,还算比较听得进谏言劝告,所言所行也基本上受人赞同不会跟大多数人唱反调。然而慕容冲却令苻坚有些为难头痛。但当初决定召慕容冲进宫苻坚也并非是一时心血来潮,而是颇经过了一番思量,因此现在也不想轻易放弃。
抱紧慕容冲只一路往北走去,宫内顶北边这里有一个森森树木环绕的天然池塘,夏日用来消夏乘凉时用。但现在树叶凋零只余枯枝,池水幽幽寒冷,周围静悄无人。苻坚犹不放心,登上堤岸下到池塘内侧僻静处方才就坡地坐了将慕容冲放下,先低头一瞧,一眼见到绿衣胸前破口和周围偌大一片血染的衣襟便是意外,同时听得赵整失声惊呼道:“陛下,你受伤了。”
却原来慕容冲误伤苻坚并没人知道,连赵整离得最近也没发现,刚才跟着怀抱慕容冲不放的苻坚一路匆匆来到这里时还直暗自纳闷皇上失常,不知是何用意,这时看到方才大惊失色。便是慕容冲和苻坚也只知道误伤而不清楚伤势如何,原本只觉得是道小伤口,这时看到鲜血湿透衣襟沾到慕容冲身上都是,但慕容冲穿的红衣服还不显,苻坚的绿缎袍上殷红了一片便是十分触目,也都吃惊。慕容冲更是连惊恐的神色都没了,一手还紧紧握着那把尖刀,只怔怔地看着发愣。苻坚皱了眉解开衣裳瞧看伤口,头也不抬向赵整道:“拿替换衣服来。”赵整惶急不安地看看慕容冲,跺跺脚便匆忙走了。
天色是清冷的,但是没有一丝风,泛着白光的池面平静得像一面大的镜子。慕容冲不怕死,不会因为生死而屈服自己,该做的就去做,不该做的就会反抗,可这并代表他求死。正好相反,他的求生欲望还挺强的,几乎是一种本能,当发现有人暗中行刺放箭时,他会动作迅速的躲避,他也会察颜观色小心地不将苻坚彻底激怒。所以这个时候坐在一旁看着苻坚已经吓呆。苻坚脱去几件外衣,揭开里衣,用衣服捂住伤口,可能也是注意到了他这模样,向他似嗔似骂,似笑似慰道:“还好没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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