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手中分取。
“殿下是想用尚书台为棋,打击裴相?”
尚书台任职的都是些世家子弟,他们只是在尚书台与各省混混脸熟,然后高迁。
李君霖刚刚说要考察世家子弟,现在又可能给世家更多的权利让其与裴相抗衡,的确是招不错的制衡之术。
“皇叔说错了,并不是把尚书台当成棋子,不过是合作,相比他们也不想就此埋没不是吗?”
棋子?李君霖从不认为谁是“棋子”,不管谁才是幕后推手,大家不都是各取所需吗?
她弯唇笑了笑,神情中难得透出一些狡黠,莫名生动。
但李书宸却皱起了眉头,想起她跟着谢玄说话的样子,语气轻佻不似女郎能讲出来的话。
她是母后的孙女,虽然长得完全是辛榕的样子,但血脉总是在的。
母后一族,女郎皆有雅名。
不能让她的长孙女给母后抹了黑。
“殿下要谨记自己的身份,私下莫要与臣子说话过于轻佻。
”
李书宸神色严肃,又不自觉说教起人来。
虽然李君霖不认为自己刚刚的举动有甚么轻佻的地方。
但她也不愿与皇叔争辩。
“我省的了。
过会儿便是用午膳的时间,皇叔一起?”
“臣谢陛下。
”
“用完膳后,估摸着裴卿也该进长安了。
待会儿与我去看看他。
”
……
金吾卫的郎将执着长戟,在路边开道。
裴逸行带去的郎将外加押送回来的时家家眷,一行人马浩浩荡荡地占了大半条街。
长安城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如此肃重的场面了。
众人围在路边观看。
那些曾经向裴逸行扔给香囊的女郎们,都没有认出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就是她们心心念念的裴郎。
此时的裴逸行,身披光明甲,许久未整理过的胡须在下巴长了一圈。
一双桃花眼中,锋芒毕露,与之前的那个温润公子天差地别。
所以当李君霖见到他时,也是十分吃惊。
小裴大人此番不是去平乱,而是落草为寇去了吧。
不过她注意到,裴逸行的神情虽然悍勇,但脸色却透着苍白。
听闻他在这次平乱中,胸腹处受了伤,伤势还颇为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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