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君霖。
谢玄今日才得以见到这位传闻中的少年天子。
只匆匆瞄了一眼,便低下了头,五官艳丽,面容姝旖。
这样的面相若为女子倒是不错,若为男子命途多舛。
但是看人看骨相,他怎么觉得这位小皇帝在哪里见过。
李君霖近距离看着谢玄,他躬着腰,头发皆束于纱冠之中。
可以将他耳后看的一清二楚。
果然在他的右耳垂上看到了一粒嫣红的朱砂痣。
连声音都很像。
她在心中微叹。
“免礼。
进去吧。
”
“诺。
”谢玄直起腰板,亦步亦趋地跟在李君霖身后。
“今日狐骞怎么没来?”李君霖半倚在扶手上,看着站得笔直的谢玄。
人说谢家儿郎若兰芝玉树生于庭中。
看着谢玄这般风姿,当真是有这般的感慨。
“回陛下,狐尚书忽发头疾,已经在御史台点了差,这几日的奏疏皆由臣所通呈。
”虽然是第一次面见圣颜,但他却似十分自然没有半点拘泥。
“这是御史台传来了奏疏,已在丞相处过批。
请陛下过目。
”
他双手托着奏疏送到李君霖的桌前,但李君霖只看了一眼,便道,“你念来听听。
”
谢玄微愣,按照官制,尚书并没有拆阅奏疏的权利。
“陛下,这于制不合。
”
李君霖笑了笑,看着谢玄,“今日外头起了风,朕一时迷了眼,眼睛酸涩得很,实在不想看这奏疏,谢卿你愿以为朕分忧吗?”
这话说得当真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今日晴空万里,无一丝风动,就算起风,这钧思殿的周围又从哪里来得风沙?况且裕常侍在这里,哪里又用得着他?
谢玄心中不解,但李君霖似乎是没有看出他的为难,又到道,“谢卿是不愿意吗?”
“臣不敢。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哪怕今日读了这奏疏,明日御史台把他的官职都参掉了,谢玄今日还得读这奏疏。
他打开奏疏,“承陛下御令,查峮州郡守,渎职涉禁,滥用职权,私制前朝禁药……上述罪状十条皆以查实。
臣御史台治书王当上奏。
臣御史大夫夏侯奉阅,上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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