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这个怎么解释?
她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咬咬牙硬着头皮开了口:“晚晚你误会了!其实清山是想把新家具给清文搬进去,清文那孩子弱不禁风的哪儿干得了这个活儿?清山是替他弟弟干活儿呢!”
“哦?”林晚晚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那堆散架的旧桌椅上一寸一寸地扫过去,“那他把自己屋里的家具拉出来,摔得桌腿散架床板开裂——这又是啥意思?帮忙干活儿还顺便拆个家?”
赵氏被她这一问堵了个结实,嘴巴张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翻来覆去地想词儿,可每一个说辞到了嘴边都被林晚晚那双眼睛给堵回去了。
陈清山倒是忽然来了机灵劲儿。他撑着手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娘说得对!我不是要自己用,我是在帮清文!清文既然要换新家具,那他那些旧家具往哪儿放?我琢磨着不如拉我房间里,让我也沾沾文气!”
他说着还挺了挺胸脯,努力做出一副“我是为了这个家好“的模样。
“你?一个种地的,沾文气?”林晚晚显然一个字都不信,“当初送你去学堂读书你都没读出个啥,这会儿倒是想要沾文气了?咋的,除了文状元和武状元,你还想拼个农状元?”
陈清山被她这一句话戳到痛处,脸上那点硬撑出来的笑差点就崩了,可还是硬着头皮往下编:
“对!就是我!沾文气!我马上就要议亲了,以后生了儿子,能跟清文一样考童生、中秀才,那就光耀门楣了!我现在多沾沾清文的文气,以后我儿子就能多得几分聪明!”
林晚晚心里头撇了撇嘴。后来陈清山娶了王翠花,也真生了两个儿子。可惜啊,大牛二牛那两个小子一个比一个不是读书的料,心思还不正。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都没个好下场。
她正要开口再怼两句,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脆响亮的童声——
“小妮儿!”
这一声喊得又脆又亮,把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
赵氏这才猛地注意到,林晚晚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两口子一身的暗花缎衣裳,穿得溜光水滑的。
老头虽然清瘦,可面色红润,右手捏着两颗鸡蛋大的蓝田玉健身球,在掌心里转得滴溜溜响,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老爷子。
老太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头上插着一根鎏金簪子,簪子头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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