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吃得上。
但是陈老汉和陈清山都不在家,赵氏不舍得鸡肉上桌。
林晚晚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但是没戳破。
中午这么吃也很丰盛了,再说陈清文受了惊吓,晚上还是要多喝点鸡汤补一补。
这鸡汤嘛,自然得多炖一会儿才更有营养。
赵氏在那边剁馅儿烙饼,林晚晚在这边做锅包肉。
林晚晚把那块通脊肉搁在案板上——张屠户今早刚杀的年猪,脊背上最直溜的那一条,通体鲜红,没有一丝多余的油脂。
她刀锋斜斜地贴着肉的纹理切下去,切成手掌心大小的薄片,厚薄像一片铜钱叠起来的高度。
切好的肉片拿刀背轻轻拍了几下,肉片微微松散开,边缘薄得透光,铺在粗瓷碗里,加一点点盐、花雕酒、酱油腌制备用。
她往大灶里添了一把松枝,火苗蹿起来,锅烧得冒了青烟。这是关键——锅不热透,肉片下锅就粘。
她舀了一勺猪油滑进锅里,油在铁锅表面铺开,泛起细密的油花。
盆里早已调好了面糊:半碗红薯粉,加了一点点水,搅成能挂住筷子头的稠度。
她把腌制好的肉片一片片丢进面糊里滚一圈,每一面都均匀地裹上薄薄一层浆。
肉片贴着锅边滑进去——“滋啦啦”一声响。
油花翻腾起来,白烟从灶口涌出来,混着猪肉的焦香和面糊被炸透的那种粮食的香味。
锅包肉是两遍炸的。
第一遍,中火慢炸。肉片在油里慢慢变色,边缘微微泛黄,就捞出来搁在竹筛里沥油。
等油温再升一升,把肉片倒回去复炸。
这时候油锅里的声音变得脆了——不再是“滋啦”,而是“噼啪”,像小雨打在瓦片上。
复炸十几息,肉片就变了样:外壳金黄酥脆,边缘翘起来,透过那层薄壳能看见里面白嫩嫩的肉色。
炸好的肉片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像一排金色的瓦片叠在一起。
调汁是最后一步。铁锅里的热油倒出去大半,只留一点底油。
倒入米醋——是用去年秋收的糯米酿的,酸里带一点回甘——加上一勺白糖,筷子搅着,等汤汁在锅里冒起细密的大泡,变得黏稠,能挂在筷头上不往下掉。
姜丝和葱丝先下锅爆香,再把炸好的肉片倒进去,飞快地翻两下。
若是现代做饭,林晚晚还会加一些切得细细的胡萝卜丝和甜椒丝,不过这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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