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春桃被陈清文斥责,柳娘就把春桃的床铺搬到柴房里。
此刻,春桃躺在四处漏风的柴房,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满是不甘和委屈。
她想起了自己以前的日子,虽然穷苦,可也不用这么辛苦,不用受这么多欺负。
她想起了赵氏给她的金溜子,想起了自己渴望的荣华富贵,心里就一阵难受。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朝着柴房走来。
她心里一惊,连忙坐了起来,警惕地看向门口,小声问道:“谁?谁在外面?”
门口传来了陈老汉的声音,压低了声音,语气冰冷:“是我,开门!”
春桃愣住了,怎么会是老爷子?他来柴房干什么?她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可不敢不开门,只能小心翼翼地爬下床,走到门口,轻轻打开了房门。
陈老汉闪身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房门,眼神冰冷地看着春桃,语气严厉:“别出声,要是吵醒了其他人,我就发卖了你!”
春桃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了点头,小声说道:“老爷子,您……您怎么来了?您找奴婢,有什么事吗?”
陈老汉走到春桃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水囊,递到春桃手里:“这个,喝了。”
春桃看着那个水囊,直觉不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连后退摇头:“不……我不喝……老太爷,您饶了我吧!”
陈老汉也不急,语气里充满诱惑:“春桃,怕什么?这里又不是毒药!我不过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摆脱现在的日子——难道,你想一辈子住柴房、做粗活儿?”
想起这些天受的苦,春桃猛地打了个寒噤。
“不……我不想……求老太爷帮帮我!”
“我这不是正在帮你嘛!”陈老汉又把水囊递过去,笑得像诱惑小红帽的狼外婆,“乖,把这个喝了,喝下去,你以后就是竹溪苑的半个主子。”
春桃大惊,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恐惧。
这水囊里是什么,她已经猜到了。
之前赵氏让她去接近陈清文,她是乐意的。毕竟陈清文长得好,人也才三十出头,又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她跟着陈清文,怎么想都是前途无量。
可是眼下,陈老汉的意思分明是让她伺候眼前这个糟老头子!
这老头的年纪比她爹都大!
还咳嗽、吐痰、抠脚、抠完了还闻手指……
春桃只觉得胸口闷闷的,恶心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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