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儿都推给晚晚和秀儿们,对晚晚受的委屈视而不见。
只是那时候,他要么在读书,要么在县学,很少回家。
就算回家了,看见些什么,也只会说“忍一忍”“都是一家人”。
现在想想,他那时候多混蛋啊。
自己的妻子女儿受委屈,他却只会让她们忍。
只有爹娘的刺伤真正伤在自己身上,他才明白,晚晚和秀儿们面对的是怎样的刁难。
陈清文叹了口气,靠在马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从前的错,坚决不能再犯。
日后,该面对的问题,他也要自己扛起来。
他的妻女,他来守护,绝不能再让她们受委屈了。
……
……
陈清文还要进京,不能再返回吴州,只能在路上给林晚晚写了一封信。
他仍然保持着每三天寄一封家书的习惯,写一些路上的见闻,还有日常生活等等。
对于陈老汉和赵氏的事情,他在信里一笔带过,只说他们过得很好,不用惦记。
甘州有富兴镖局的分号,柳娘和王猛又是林晚晚的人,这边的事想必林晚晚也都清楚,不需要多言。
只是在信的结尾,陈清文还是忍不住写道:“晚晚,谢谢你当初的提醒。若非你坚持将他们安置在甘州,又将一切都安排得如此周到,只怕如今我还不知要如何焦头烂额。你为我,为这个家,考虑得太周全了。”
写到这里,他顿了顿,笔尖在纸上悬了许久,才继续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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