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辛苦你们夫妻俩,帮忙照看我爹娘。”陈清文说,“这些银子是生活费,你收着。日后我差人送来的生活费,也都交给你掌管。”
赵氏一听就急了:“他们是下人,下人怎么能拿银子?”
“娘,我给了你二百两银子,你手里不缺银子。”陈清文淡淡道,“这些银子是给柳娘和王猛的,让他们负责日常采买。你和我爹年纪大了,这些琐事就交给他们去办吧。”
赵氏还想说什么,陈老汉却拉了拉她的衣袖,摇了摇头。
陈清文不理会赵氏,继续对柳娘说:“我爹娘手里有银子,日常用度足够。你记住,每个月的用度我会差人送过来,若是他们有其他急用,你就写信给我。另外,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心里有数。”
柳娘和王猛出发之前,都被梅欣欣叫去敲打过。
梅欣欣把话说得很明白:“那老两口是什么德行,你们心里有数。
记住,关于陈大人的官职,关于夫人的生意,一个字都不能提。
就说陈大人在扬州做些文书活儿,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夫人的生意也只是小打小闹,够糊口罢了。
你们若是说错了话,给夫人和郎君惹了麻烦——后果你们自己知道!”
柳娘当时就明白了。这是怕老两口知道了真相,出去惹是生非。
她郑重点头:“郎君放心,奴婢明白。不该说的绝不会多说一句。”
离开那日,天气格外冷。
赵氏和陈老汉站在门口送行。
赵氏眼睛红肿,显然又哭过,但没再说什么。
陈老汉叹着气,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路上小心。你……照顾好自己。”
“爹,娘,你们保重。”陈清文躬身行了一礼,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出小巷。
陈清文回头望去,只见两个苍老的身影还站在门口,在寒风中显得格外萧索。
赵氏的头发被风吹乱了,花白的发丝在风里飘着。
陈老汉拄着拐杖,身子佝偻着,好像又老了好几岁。
陈清文心中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
可想到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想到他们那些贪得无厌的要求,想到他们到现在还在算计晚晚的钱,那股酸楚又被他压了下去。
细想想,爹娘不是今时今日才变成这样的。
从前在青州的时候,他们就是这样。
偏心大哥二哥,把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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