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神医也惊得不轻,疾步上前,蹲下身抓起苏云澈另一只手腕诊脉,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脉象紊乱而诡异,似有数股不同的阴寒之力在体内冲撞肆虐,这绝非简单的“百日眠”和“归墟水”余毒发作!
“这……脉象怎会如此古怪?”
蔡神医行医多年,此刻也感棘手。
“不像毒发,倒像是……引动了体内潜藏的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蔡神医身边的林晚晚,忽然也蹲了下来。
她并未去诊脉,而是凑近苏云澈吐出的那滩黑血,鼻翼微微翕动,又仔细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随即,她脸色微微一变,伸手轻轻拉起苏云澈的另一只手腕,并非诊脉,而是凑近他袖口、衣领处仔细闻了闻。
“爹,”林晚晚抬起头,声音低沉而肯定:“苏公子不是毒发,是中了另一种‘香’。”
“香?”蔡神医和墨尘同时一愣。
“一种特殊的香料。”林晚晚解释道,眉头微蹙,“这种香料本身并无毒性,寻常人闻了,最多觉得气味有些奇异。
但苏公子不同,他体内同时残留着‘百日眠’和‘归墟水’两种奇毒的余毒,本就处于微妙的平衡与对抗中。
这种奇异的香料气味,像是一把钥匙,或者一根引线,刺激并引发了两种余毒在体内的剧烈冲突,这才导致气血逆乱,呕血昏迷。”
蔡神医闻言,先是惊愕,随即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上下打量着女儿。
“晚晚,你……你何时对毒理药理,尤其是香料与毒性相生相克之道,有如此深的造诣?竟能一眼……不,一‘鼻’看穿为父都未能诊出的关窍?”
林晚晚被父亲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些许赧然。
“爹,您别这么看我。我哪儿有什么高深医术?不过是这些日子为了做卤料包,整日里跟各种香料打交道,鼻子对气味变得格外敏感些罢了。
方才一进这客栈,我就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奇异淡香,跟寻常客栈的熏香、饭菜香都不同。
再看到苏公子突然吐血,两相联系,才大胆猜测。”
她顿了顿,神色转为凝重,看向那滩黑血和焦急的墨尘:“而且,据我所知,这种奇异的香料,除了能引动特殊毒素,还有一个更麻烦的特性——它会吸引某些特定的毒虫!”
墨尘瞳孔骤缩:“毒虫?”
“对。”林晚晚点头,语气急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