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掌柜虽然不明所以,但见这伙人神情严肃,出手阔绰,又搞出这么大动静,也不敢多问,只盼着别惹出什么祸事。
还好这家客栈偏僻,只住了他们一行人,否则今日之事必定会传出去。
蔡神医看着女儿沉着指挥,心中疑虑更甚,但此刻不是追问的时候。
他看向地上虽然被擦拭过,但木质地板纹理中可能已渗入污血和气息的地板,眉头紧锁。
“晚晚,这样处理,真能完全掩盖住吗?那香料若真如你所说那般诡秘,只怕气息已渗入木中……”
林晚晚看着那块颜色明显深了一点的地板区域,也是眉头紧锁。
烈酒和雄黄只能应急,时间一长,气味还是会慢慢散发出来。除非……
“除非把这被‘污染’过的地板整个换掉。”林晚晚喃喃道,随即眼睛一亮,“换掉?对!换掉!”
她猛地想起第一次去富兴镖局时,在后院看到阿勇坐在一堆木头刨花里,专心致志地摆弄着刨子和凿子,旁边还放着几块刚做好的、榫卯严丝合缝的小板凳。
“阿勇!”林晚晚扬声唤道。
正在帮忙撒雄黄的阿勇闻声跑来:“林娘子,啥事?”
“阿勇,我记得你懂木工活,手艺还不错。”
林晚晚指着那几块被污染的地板,“这几块地板,你能给咱们拆下来,换上新木板吗?”
阿勇蹲下看了看,用手敲了敲,点头:“能是能,这种老房子的地板,多是松木或杉木,不算太硬,拆换起来不难。可是……”
他面露难色,“咱们就是住店的,擅自拆人家地板,就算事后补上,掌柜的恐怕也不干。
最关键的是,这大晚上的,上哪儿找合适的木料去替换?尺寸、厚度都得差不多才行。”
掌柜的也急了,见终于有人提到自己,忙出声阻止:“几位!几位客官!您几位只是来住个店,怎么就要拆房子了呢?我们小店经营不易,几位还是饶了我们店……要不我把银子退给你们,你们去别家住吧!”
他这个掌柜的还在这儿呢,他们就算要拆房子,能不能避着点儿他啊!
林晚晚伸手入怀,摸出一个五十两的大银锭,朝着柜台丢过去。
“这些够了吧?”
掌柜的捡起银锭,当即欣喜:“够了够了,不过这些银子只够拆几块地板,你们可不能再拆其他了啊!”
掌柜的虽然同意拆家,但大家伙儿依然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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