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于扬又用靠山吓唬自己,不屑的撇了撇嘴。他家在清末就搬来上海定居了,在此地经营几十年了,于扬这样的他还真不在乎。
黄包车继续往新亚酒店走去,于扬仔细的观察这这附近的地形……
……
新亚酒店五楼的小客厅里,牌局已经摆开了。
白露坐在靠窗的位置,背对着窗台,面前码着一排整整齐齐的筹码。她对面坐着叶吉卿,三十来岁,长圆脸,头发烫着时兴的卷,穿一件墨绿色暗花旗袍,手指上戴着一枚翡翠戒指,摸牌的时候戒指磕在牌面上,嗒嗒地响。
叶吉卿左边是佘爱珍,三十出头,瘦长脸,眉毛画得细细的,嘴唇涂得红红的,穿一件猩红色缎面旗袍,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右边是陈文远的太太,姓周,二十七八岁,圆脸,爱笑,穿一件素色旗袍,手上戴着一副白玉镯子。
四个人打的是上海流行的“搓麻将”,赌注不大,可太太们打得认真,每一张牌都要想半天。白露是庄家,摸了一手好牌,条子清一色,可她不急着做,一张一张地往外打,等着别人先胡。
“白老板,你这牌打得也太稳了。”叶吉卿摸了一张牌,看了一眼,搁下来,摸了一下戒指。“我碰。”
白露笑了笑,把牌推出去。“叶太太手气好。”
佘爱珍把烟点上,吸了一口吐出来,看着白露。“白老板,你这新亚酒店越做越红火了。七楼那间套房,天天有人订。我前天来的时候,看到楼下停了好几辆黑车,都是来开房的?”
白露拿起一张牌,看了看搁下来。“七楼那间套房最近是挺忙的。有几位客人长租,一租就是半个月。”
佘爱珍嘴角弯了一下。“你家于扬倒是会赚钱,不像我家那个傻子,就知道打打杀杀……”
随着于扬的地位逐渐稳固,叶吉卿为了拉拢住于扬,倒是天天跑来搞‘太太外交’,可惜杨雪不喜欢这些,他们只能拉住白露玩。
白露的手没有停。
她摸了一张牌,看了看,打出去。“我家老于也就表面光鲜,身上背着几十万的贷款呢,有时候愁的一晚上唉声叹气的睡不好觉。”
叶吉卿抬起头,看了白露一眼。“他那个缉私队走私不是很赚钱吗?再说这新亚酒店生意也很好啊。”
“他就赚个跑腿钱。”白露摸了一张牌。“大头全是日本人的。”
周太太笑了一声。“你管他愁不愁呢,咱们只要有牌打有钱花,比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