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肿,嘴唇干裂泛白,眉心有一道深深的竖纹,像是在昏迷中也锁着眉头。
他找了一个贴近床头的位置,这个地方从外面小窗口看是个死角,根本看不到他。他拨开他额前覆着的纱布边缘,露出一小片头皮。发际线处有一道手术留下的缝合痕迹,针脚细密,但皮肤依然红肿。
就是这里。于扬用指尖拨开几根头发,露出下面的头皮,另一只手握着针管,针尖对准了缝合线旁一处青紫的血管走向。
他的动作精准而轻柔,针尖刺入皮肤时几乎没有阻力,像穿透一层薄纸。他缓缓推动活塞,细小的气泡无声地涌入血管。
松本健司的眉毛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于扬停住动作,观察了三秒钟,没有其他反应。他迅速抽出针头,用拇指按了按针孔处,然后松开。皮肤上只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红点,藏在发丝之间,即便是白天用放大镜细看,也只会以为是痱子或者过敏反应。
他将针管收回空间,重新整理好纱布,把听诊器放回床头柜。
然后他后退一步,等着结局。
松本健司的脸色开始变化。先是嘴唇由白转紫,然后鼻翼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浅,隔几秒才抽动一次。他的手指痉挛性地蜷缩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然后整个人突然松弛下来,像一根绷紧的弦终于断了。
于扬看了眼腕表:十一点三十七分。从潜入到现在,一共用了不到二十分钟。他转身拉开窗帘一道缝,准备原路返回。就在他的手搭上窗框的瞬间,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美惠子小姐,您的伤势还需要卧床休息,这么晚出来走动太危险了……"一个护士的声音透着焦急。
"我睡不着,想透透气。"一个清冷的女声回答,日语带着淡淡的京都口音,"松本大佐的病房就在前面吧?我去看看他。"
于扬的瞳孔骤然收缩。酒井美惠子。她居然也在这一层,而且此刻正朝这个方向走来。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越来越近。
他目测从病房门口到楼梯口大约十五米,以他翻窗的速度绝对来不及。而且他方才害怕夜风吹动窗帘的幅度太大会引起门口宪兵的注意,所以合上了窗户。
现在重新推开,然后仓促离开必定会留下痕迹。
脚步声在病房门口停住了。接着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于扬手一挥招出快递车,快速的钻进车里隐身。好在这里是高级的单人病房,空间足够的大,他的快递车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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