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屋内两张病床,躺着两个昏睡的重伤员。
一个左臂打了石膏,缠着绷带吊在支架上;另一个腹部缠满纱布,脸色惨白,想来是内脏受伤。
于扬快速从空间里取出两块浸了迷药的纱布,分别盖在两人的口鼻上。几秒钟后,两人的呼吸变得更加沉缓,彻底进入了深度麻醉状态。
他关上房门,走到窗边。
窗户是老式的木框推拉窗,他轻轻试了试,没有上锁。推开一条缝,夜风裹着泥土的气息灌进来。他探头向上看,外墙窗户与窗户之间大约三米多的间距,墙面上有几道砖缝凸起可以作为抓手。
于扬脱掉白大褂翻窗而出,双脚踩在二楼的窗沿上。他背贴墙壁,手指抠进砖缝中,三两下就够到了三楼窗台的下沿。
他没有急于翻入。先是侧耳贴近窗缝,里面安安静静,没有呼吸声以外的任何响动。好在今晚的月亮被乌云覆盖了,否则他这么上去有可能被院子里的宪兵看到。
他缓缓用力向上抬起窗户,那扇窗果然没有关严,留了一道拇指宽的缝隙。
他心中一定,这印证了他在走廊上的匆匆一瞥。
窗帘在微微晃动,说明有气流进出。
窗开了半尺宽。于扬将身体缩成一团,像一条蛇般从缝隙中挤了进去。他的脚落在地板上时几乎没有声响,脚尖先着地,然后缓缓放下脚掌。
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橘黄的微光,照着床上那个缠满绷带的身影。
松本健司仰面躺着,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鼻梁和紧闭的双眼。他的呼吸很浅,胸腔几乎看不到起伏。床边挂着输液袋,透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地输入他手背的静脉中。于扬扫了一眼床头柜,上面摆着几瓶药、一个听诊器、一杯没动过的水。
他走到窗前,反手将窗户合上,只留下刚才那道拇指宽的通气缝。窗帘在他身后缓缓静止下来。然后他转过身,从空间中取出一根极细的注射针,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
针管细如竹签,里面是空的。
空气栓塞。
只需将两三毫升空气注入颅内静脉窦,气泡就会阻塞血流,引发心脏骤停和呼吸衰竭。
整个过程不会超过两分钟,而且没有任何药物残留可供检测。松本健司本就伤重,死于感染后的心力衰竭,在医疗记录上顺理成章。
于扬走到床边,俯视着这个日本大佐。
纱布之下的那张脸带着一种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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