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白面馒头一大笼,另有一锅汤饼,用羊汤煮的。”
姜昭听着听着笑出声来。
“怎么了?”
“罗妈妈,你这一桌菜,四个人的口味全在里头了。”
她扳着手指数,“焦兄陕西人,你那道葱泼羊肉和羊汤汤饼是给他的。展兄山东人,无肉不欢,还专吃大块的,白面馒头能吃六个,蹄髈和馒头是给他的。秦兄湖州人,跟我一个路数,白切鸡、糟鱼、春笋咸肉是给我们俩的。”
“您昨儿说他们仨是哪里人,我都记着呢。”罗厨娘说得轻描淡写,嘴角却翘起来了,“来这第一次有客人上门,总不能让人家对着一桌子吃不惯的菜和您客气。”
“罗妈妈,你这份心思,做厨娘可惜了。”
“可惜什么,我就这一样本事。”罗厨娘把空碗摞起来,“倒是有一件,这边的东西跟江南不一样。鱼是河鱼,土腥重,青菜就那么几样,笋也是干的。我这些日子跟王婆子学了几道他们本地的做法,下回做给您尝尝,您要是说不好,我就再改。”
“那我等着。”姜昭说。
早饭还没撤,阿柏从前院一路小跑进来。
“小少爷,门房有人报信。”他喘着气,“说是您那三位同窗到县城了,这会儿在东市买书呢。”
“谁来报的?”
“一个闲汉。”阿柏说,“县里那帮闲汉,专替人跑腿传话,谁家有个什么事,塞他两文钱,他跑遍全城。我早先跟门口那几个说过,要是有三个外地口音的学生模样的进了城,就来告诉一声。结果,自家的消息还没回来,闲汉倒是来了。”
“那闲汉人呢?”
“这会子还在门房喝水呢。”
“给他钱。”姜昭把筷子放下,“多给些。再叫他带着车夫去东市接人,从东市走到这儿,得半个时辰,外头太阳毒。”
“哎!”
阿柏转身就往外跑,跑到院门口又被她叫住。
“阿柏——”
“啊?”
“见着人记得…说是姜家的车,请三位相公上车。”
阿柏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咧嘴一笑:“晓得了!”
姜昭端起那碗剩下的粥,大口喝起来。
阿柏出去了,崔管家进来回话。
他今年五十上下,个子不高,肩膀宽,走路脚底下没声音。一进院子先站定了行礼,然后把这一个月的事一条一条报上来——
说给后墙加高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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