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奉天殿近,明日上早朝方便,我朝服都带来了。”孟闻舟毫不见外。
“不巧了,今日孤这儿有别的安排,”萧景初吩咐道,“来人,带将军去侧殿。”
孟闻舟看了眼床榻旁的绣花鞋,了然道:“那你先办事,办完事叫她走,我在这等着。”
话落,他往灯挂椅上一坐,这架势,他是执意要等在这儿,甚至都不到殿外去等。
萧景初说:“你来的不巧,孤答应了她,今晚与她过夜。”
孟闻舟挑眉,看向那张帐幔围得严严实实的床榻。
这又是一桩稀罕事了。
卫昭匆匆入殿:“请将军去侧殿,我为将军带路。”
孟闻舟无动于衷,嗓音懒懒:“我这刚来,茶也不泡一杯?”
东宫的宫人对待他,一向好生招待,礼数周全。今日却一反常态,怠慢得很。
卫昭姿态恭谨。
“待将军入了偏殿,奴才们会为将军奉茶。”
孟闻舟笑:“我是那等闲人,专程来找太子睡个觉?是有个重要的事,要同太子商议。”
“先说你的事。”萧景初道。
孟闻舟不紧不慢:“不急,我也怕耽误了太子雅兴。太子有事办,就先办,等尽了兴,再聊旁的事。”
不肯走,还非要太子先把事办了,在这演活春宫给他看么?
他们这些人,不愁吃穿,只愁没新乐子,便总变着法子有新花样。
我攥着被褥的手指微微发僵,缎面上被攥出细密的褶。
心跳得极重,一下一下,擂在胸腔里。
我以为,再见到他不会那么失控,还想过舍身色诱。可真听到他的声音,当他就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我依然难受,浑身难受,仿佛有千万蚁虫在身上爬着。
萧景初淡淡道:“少胡扯,有事便直说。”
话音落,寝殿内却是一片死寂,孟闻舟迟迟没开口。
卫昭领会到意思,躬身退步,轻手轻脚退出殿外,反手合上厚重殿门。
孟闻舟这才慢悠悠开口:“端王去皇帝面前告了状,说是有人证,能证实谢禹的马是太子派人动了手脚,当日才有坠马一事。”
荒谬至极。
连谢禹自己都认了,他是因为听到我要做妾的消息才去马场发泄,如今却变成太子动的手脚。
萧景初笑道:“孤能料到他当日要去骑马,骑的哪一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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