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地:“太子殿下。”
“起来吧。”
萧景初走进藏书阁,目光扫过炭盆。
方才那几封书信,大半已经焚作飞灰,包括一小截焦黑的信纸,徒留在炭盆边缘。
接着,他目光又扫过谢禹手中的《女诫》,温声说:“这书你的确该看,带回去吧,好好翻阅一番。”
谢禹面上颜色可谓精彩纷呈。
让男子看女诫,且说他该看,言下之意便是要他规诫自身,以一个贤惠女子的标准。
算是羞辱。
却不能拒绝。
谢禹捏紧了手中书:“臣,谢殿下。”
萧景初又道:“方才孤有要事,只管应承你,便没顾得上问你。你来寻这个女子做什么?”
谢禹颔首。
“殿下应当听闻舟说过,这女子原先是我房中婢女。我房里丢了物件,有人说瞧见她拿了,我便来问上一问。”
我垂在身侧的双手攥得死紧。
幸好太子心中清楚,谢禹到底来寻我做什么,否则被他如此空口冤枉,这盗窃主子财物的污名,我便洗不脱了。
萧景初温声道:“叫你亲自来东宫闭门相问,这物件极其贵重,还是这物件有见不得人之处?”
他声音温和,似是随口一问。
“倒也不是多贵重,更没什么见不得人,”谢禹编起谎话来,也顺畅得很,“她毕竟是个女子,事情若闹开,叫更多人眼见耳闻,她这一生也就毁了。”
萧景初点头。
“没想到你还是个怜香惜玉之人。”
谢禹言之凿凿:“毕竟在我身边待过。”
“问出结果了?”萧景初道。
谢禹“嗯”了声。
“她当时家中变故,缺钱用,便偷拿了我的玉扳指去变卖。”
萧景初淡淡道:“那这人,你要带回去审问?”
谢禹抬眸看向我,目光复杂。
他在挣扎,在犹豫。
我不发一言,也没同他争辩。可想而知,他绝不会将我带走。
孟书宜哪怕不退婚,心中也有芥蒂,他在这时候把我带出东宫,孟书宜得知这个消息,一定更会胡思乱想。
正当我信誓旦旦以为,毫无悬念之时——
谢禹启唇:
“臣把她带回去施罚。但她偷盗一事毕竟情有可原,臣想罚她,却不想她受人非议,殿下可否,将我带走她之事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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