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道。
笑话,谁都能这样说,偏偏他也能在我面前,说婚事并非儿戏。
难道他真的不心虚?
谢禹喉间一梗,抓着我腕骨的手慢慢松开。
“阿桃,从我回来金陵,就不能为自己而活了,儿女情长,是我要不起的。”
我揉着手腕,问:“陛下中意的皇子是谁?”
既然起了废太子的心思,那么天子心里,一定有另外一个人选。
谢禹说:
“这不是你该问的。”
“还有哪个皇子,能与太子相提并论?”我顿了顿,道,“当年那位宦官曹公公,是太子设计生擒,亲手杀死的吧。”
朝野间传的消息,是曹公公病故。
巧的是,天子在曹公公死后的半个月里,做了两件事。
一件是为端王昭雪。
另一件则是立皇子萧景初为储君,而在那之前,天子从未器重过这位皇子,每回能立功扬名的差事,都是让其他皇子去做。
萧景初没有强盛背景的母族,却在这时候被立储,便有一个可能。他立了天大的功劳。
谢禹避而不谈,“这与你无关。阿桃,你只需记住,我们是周朝的子民,就该忠于天子。”
一个不敢对宦官动干戈的天子。
忌惮太子,却也不敢在明面上表露,还要如此迂回的去笼络兵权。
这个天子到底有几分胜算?
我莞尔:“谁生来是天子啊,不过是胜者王败者寇,等太子殿下称帝,不就也成了天子?”
谢禹惊愕看着我。
“放肆!”
“倘若我是你,我就想法子不卷入这场漩涡中去,天子再如何忌惮,他们都是亲父子。”
“住嘴。”
他听不进我的话,我自顾自说:“你知道巫蛊之祸中,江充的下场吗?”
后世史书之上,记载的都是江充如何构陷太子,皇帝听信谗言,逼死太子,后又幡然醒悟,屠灭江充全族。冤的是太子,罪人是江充,可世人往往不提,皇帝与太子据政见不合,早已有了隔阂。
而今,太子萧景初若被废黜,焉知谢禹不会得个江充的下场?
谢禹拧眉道:“武帝穷兵黩武,性暴戾,当今陛下仁厚,不可同日而语。”
我心底只觉可笑。
何止不同。
武帝一生集权拓土,肃清外戚,拆分藩王,北击匈奴,是真正雄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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