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胡饼。
还挺好吃。
这么好吃的胡饼,养这些终日只会吹嘘拍马的宫僚,实在大材小用。
不过,昨日好像听曹吟还说了一嘴。
东宫另有一个葳蕤轩,但另一处,与这儿从不互通。
晌午,趁那些人都回房小憩,我出门打水。
刚走出屋子,一股恶劣臭味扑面而来。
地上一大摊秽物。
有人往我门口倒了馊水。
我捂着鼻子想这事该怎么办,昨日为我带路的侍女迎面走来。
她也闻到了这味儿,看到了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眉头深深拧起。
“江姑娘,这是怎么了?”
我说:“诸葛煜弄的。”
不是他,便是他的那些拥护者。我先把状告了,总归没错。
侍女往旁边某个屋子瞪了眼:“他这人不将功夫用在学术上,终日吹嘘,还当殿下能器重他呢。”
“都是吹的呀?”
“他那点嘴上功夫,唬得人一愣一愣的,也算本事。”话落,侍女道:“对了江姑娘,太子殿下有请。”
-
我到了山池院的凉亭中,才知谢禹那个残疾也在。
他坐在轮椅上,双腿盖着绒毯,面对面与太子下棋。
我走过去向太子端端正正行跪礼,再起身,谢禹只往我身上淡淡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全心全意注视着棋局。
萧景初取了枚黑子,落在棋盘上,淡淡道:“你爹娘已经离开了清河村,安置在了别处。”
我迟钝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同我说。
“谢殿下!”
我心弦一松。
爹娘被太子安顿了,我便了却一桩心事。
太子凝神下棋,不再理会我。
我不知该走还是退,先跟别的侍女一样站在一旁,观看这场棋局。
周遭很安静,今日连风都没有,亭中唯有落子之声。
我忽然觉得不对劲。
就这么句话,太子不必亲自说,让人传达给我便是。
且太子在下棋,下棋需全神贯注,他却分心派人来传我。
除非……这话他不仅说给我听,也是说给谢禹听的。
可是为什么呢?
我还没想明白,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太子哥哥,谢禹腿还没养好,你还让他来东宫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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