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起任何风波,妨碍禹儿的心绪。”
言下之意,我在这时候离开,也算一桩风波。
我抬起脸:“可我留在这儿,唯恐成为世子妃的心病。”
王妃笑了一声。
“书宜是将门虎女,可不似你这般爱拈酸吃醋,你介怀她将要与禹儿成亲,可她若是知晓你的存在,只会习以为常。”
皇城之中,哪位权贵没几个通房丫鬟,孟书宜从小耳熏目染,对于这遭事,断然不至于稀奇恼怒。
三年前王妃巴不得把我赶走,可如今,她觉得没必要再赶我了。
因她也能看清,谢禹对我早已没有那么在意,我的存在已经无足轻重。她更没必要为了帮我出府,跟谢禹唱反调。
我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到在我身侧停下。
王妃目光转而看向他,笑着问:“禹儿,你说呢?”
谢禹寡淡道:“通房而已,远不足以成为书宜的心病。”
王妃点头:“你娶妻之后,我再为你多纳几房侍妾,但第一个子嗣,务必是正室所出。书宜是你三书六聘明媒正娶的妻子,这是你应给她的敬重。”
“儿子谨记。”
谢禹是孝顺的。他一向心疼母亲遭过的罪,且他这一回,是由衷赞同母亲所言。
敬重妻子,是丈夫的本分。
我跪在地上,胸腔里好似有只无形大手紧紧揪着,要把心脏活活揪出来,这种生撕活剥的滋味,叫我疼得直不起腰。
没有三书六礼,没有明媒正娶,所以我什么都不是。
王妃再看向我,语气变冷:“你就老老实实待在你自己院子里,别想着出幺蛾子,只要安分守已,王府便有你一口饭吃,”
婢女搀扶着王妃进屋。
残阳斜照,天际一片血红热浪,乌鸦站在房梁一角,发出凄凄哀鸣,叫声在空中不断回响。
我跪坐在地上,久久未动。
谢禹站在我身边,骨节分明的手掌向我伸来,嗓音暗哑。
“起来。”
我未接那只手,缓缓挪动身形,双掌平铺按在微凉的地砖上,俯身朝他磕了一个头,姿态恭顺。
“江桃生于乡野,粗鄙无知,不能在王府中苟全。世子仁心慈厚,放我出府归家,江桃必感念于心。”
相识到如今,我从未对他行如此大礼。
是恳求,亦是告别。
面前的这只手悬停良久,最终缓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