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人!”妇人哭得言语断续,“若是没有您,这一刀下去,我们这个家就垮了……”
急诊室门口不知何时围了几名候诊病人,见到这一幕,有人忍不住感叹:“一碗汤药、几枚银针,把要开刀的人从鬼门关拉回来。周院长不是神医,谁还能算是神医?”
周云飞连忙扶起妇人,摆手说道:“老嫂子快起身。世上本没有神医,只是辨证准确,方药才起效。倘若肠管穿孔、板状腹、脉摸不到,我第一个提议转院手术。这病能治好,一是病人送诊及时,二是所有人合力相助。李大夫帮忙鉴别病情,赵大夫监测血压,小孙小余前后奔走,缺了谁都不行。”
周云飞扶她坐好,转头吩咐小孙:“再开一剂减量小承气汤,明日缓下。今日禁食,次日可少量喝米汤。继续补液,挂上两瓶糖盐水,纠正脱水。”
“好嘞。”小孙飞快在本子上记录。
李大夫走到周云飞身侧,压低声音:“周云飞,说实话,大承气汤你用得真是胆大心细。换作旁人,没有 X光、没有手术条件,谁敢给肠梗阻病人喂大黄?”
“不在于敢不敢,而在于辨证准不准。”周云飞答道,“他属于痞满燥实俱全的阳明腑实证,还没有发展到肠坏死。一旦出现板状腹、高热、脉微欲绝,便是穿孔危象,我会第一时间安排转院。中医不是万能药,什么时候保守,什么时候必须转诊,心里要有一杆秤。”
李大夫点点头,不再多言。
一直靠在门框的老郑这时站直身子,搓着手,满面红光。他没有说话,只对着周云飞竖起大拇指,转身离开。
当晚周云飞值夜班。查房路过急诊室,看见刘德厚已经可以靠着枕头半坐,慢慢喝米汤。看见周云飞进来,刘德厚想要起身,被周云飞按住。
“躺着休养,不要急着起身。”
“周院长,”刘德厚声音依旧虚弱,眼神却明亮,“我活了四十年,才知道中药这么厉害。从前我一直以为,中药只能熬些草药治伤风感冒……”
周云飞笑了笑,为他诊脉看舌。脉象趋于平和,黄苔褪去大半。
“再服两剂药,清理肠胃。回去之后饮食清淡,不可骤然大鱼大肉进补。你这病是怎么诱发的?”
刘德厚不好意思挠挠头:“前几天杀年猪,我一个人吃下两大碗红烧肉,还喝了半斤红薯酒。转天肚子就胀起来……”
周云飞轻叹一声:“年节油腻食物万万不可贪多。山里人本就脾胃偏弱,骤然大量进食肉食,肠胃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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