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回东陵城,只用了一个时辰。
最先炸开的是茶楼酒肆。说书人拍着醒木,唾沫横飞:“诸位看官,您可听好了!剑阁接引石,三千年无人敢刻名,如今却被一个南域来的无名散修当成记功碑了!第十三位萧无咎,败了!第十二位沈照夜,败了!第十一位姜北辰,败了!第十位韩青崖,败了!第九位钟离照,败了!第八位裴无衣,也败了!六天,五战,五胜!一天一个,打完便刻,刻完便打!这是要把十三剑子当台阶踩啊!”
茶馆里炸了锅。有人拍桌叫好,有人瞠目结舌,有人将信将疑,更多的人把茶钱往桌上一拍便朝剑阁方向跑。消息像滚雪球一样滚过东陵每一条大街小巷:顾家、沈家、姜家、裴家、温家、楚家,各大世家纷纷派管事到剑阁山下打听。连几家与剑阁素有嫌隙的宗门都派了暗探混在人群中观望。
东陵城方圆百里,没有人再谈别的。
不只是东陵。剑阁的消息传得极快,经由传讯阵法向整个修真界蔓延。有人感叹:“剑阁立下挑战古规万年以来,不是没人走过。但从来都是有人挑战一次,赢了便入阁,输了便离去。哪里见过这样连战五场、场场刻名、连胜五人的疯子?这是要一路扫到第一剑子吗?”
“扫到第一剑子?做梦吧。”有人摇头,“第七剑子君天涯,那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撼动的?”
君天涯。
这个名字在东陵老一辈耳中分量极重。剑阁十三剑子,越靠前越是深不可测。第六到第十三,还属于“天才”范畴;前五,便已经是“怪物”之列。而第七剑子君天涯,恰好卡在那个分界线上。他是前五之下最强的存在,同时也是许多人认定的“准前五”。他常年闭关,极少出手,同门弟子甚至有些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但所有见过他出剑的人都只有一句评语:你看不出他的剑法。
这一日清晨,剑阁试剑坪四周的人比前几日多出数倍。东陵各大世家的家主亲自来了几位,还有一些不知从哪听到风声的散修高手,远远站在山壁上,居高临下观望。论剑堂的长老们再次齐至,连一位常年闭关的太上长老都破例出关,坐到了观剑台最高处。
林清风站在坪中,闭目调息。
五天五战,他的消耗不小。每一场战斗,他都在用对手的剑意磨砺自己,但精神上的损耗远比灵力更大。然而此刻他站在晨光中,呼吸平稳,面色如常,仿佛前五场比试只是晨起挥剑的热身。他等着第七剑子。
辰时过了一刻。一道身影从剑阁最深处缓缓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