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率教一声令下。
城头二十门红夷大炮,齐声轰鸣。
炮弹精准砸在后金军阵里。
血肉横飞。
冲在前面的后金兵,成片倒下。
“放铳!”
佛郎机、鸟铳,轮番开火。
铅弹像雨点一样泼下去。
后金兵一排排倒下。
攻城梯刚搭上城墙,就被滚木礌石砸下去。
从清晨打到黄昏。
后金兵攻了八次,次次都被打退。
城下的尸体,堆了厚厚一层。
锦州城,依旧牢牢钉在那。
两处缺口,被明军用沙袋、砖木堵了起来。
城头的大旗,依旧猎猎作响。
入夜,城楼上灯火通明。
赵率教巡视城防,左臂缠着绷带——白天被炮弹碎片划了一道口子。
“伤亡多少?”
他低声问。
“回总兵,战死两百一十三,受伤四百多。”
参将声音低沉,
“城墙塌了三处,连夜修,能撑住。”
“就是……火药消耗太大。”
赵率教点点头。
他知道。
这么打下去,火药撑不了多久。
可他不能退。
锦州是宁锦的门户。
锦州丢了,宁远就危险了。
宁远一丢,山海关就门户大开。
“传令下去。”
他声音沙哑,
“全军轮班守城。”
“火药省着用。”
“人在,城在。”
士兵们看着总兵带伤巡城,个个咬着牙。
没人说退。
大不了一死。
跟建奴拼了。
皇太极的中军大帐里,气氛也不好。
“大汗,今日攻城,死伤八百多。”
将领躬身禀报,头都不敢抬,
“明军炮火太猛,城防太严。”
“咱们的炮少,轰不开城墙。”
皇太极背着手,站在帐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没想到,明军守得这么死。
赵率教,硬骨头。
“分兵。”
他半晌开口,
“一半人马接着围锦州。”
“另一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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