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圣裁,岂容尔等聒噪!”
“再敢扰乱朝会,以乱政论处!”
他身后,禁军侍卫上前一步。
甲叶铿锵,寒光闪闪。
跪在地上的官员们,瞬间没了声音。
英国公掌京营,掌禁军。
真闹起来,吃亏的是自己。
一个个灰溜溜爬起来,退回班列。
没人再敢多嘴。
魏广微站在殿中,看着这一幕。
心里最后一点指望,也没了。
兵权在皇帝手里,锦衣卫在皇帝手里。
他们拿什么争?
他深深叩首。
“臣,谢恩。”
起身,整了整官袍。
一步步,走出皇极殿。
背影萧瑟。
曾经权倾朝野的首辅,就这么落了个发配南京的下场。
满朝文武,没人敢送。
朝会散得很快。
其余政事,朱由校没多议。
说了没一刻钟,他就觉得头晕。
强撑着把最重要的两件事办完,即刻退朝。
一回乾清宫,他就撑不住了。
靠在软榻上,脸色白得吓人。
张嫣赶紧过来,替他擦额角的冷汗。
“陛下累了吧?快歇会儿。”
语气里满是心疼。
朱由校握住她的手,笑了笑:
“没事。”
“办完了,就踏实了。”
虽然累,可心里敞亮。
魏广微贬了,魏忠贤收了权。
中枢的障碍,扫清了。
天策处,彻底攥在了自己手里。
往后的改革,再没人能从核心掣肘。
这点累,值。
午后,骆养性进来禀报。
“陛下,魏广微已经出城了。”
“魏忠贤回了司礼监,安分了不少,只是私下见了几个心腹。”
“要不要……”
朱由校摇摇头。
“不用管。”
“只要不碰军政,随他去。”
兔子急了还咬人。
逼得太急,反而生乱。
留着他这个掌印,也能安抚阉党残余。
只要不碰核心权力,翻不了天。
“张太医的线,接着查。”
朱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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