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接话。
朱由校站起身,语气斩钉截铁。
皇商,不废。
也不归司礼监。
“贪腐的人,查,办,杀。”
“制度的漏洞,补,改,立。”
他看向骆养性:
“骆养性。”
“臣在。”
“你亲自去扬州。”
“涉案人等,全部缉拿归案。”
“该抄家抄家,该退赔退赔。”
“牵扯的地方官,无论品级,一并查办。”
“朕要干干净净的结果。”
“臣遵旨!”
骆养性抱拳转身,步点铿锵,片刻不停。
朱由校的目光扫过阶下众人:
“谁再借贪腐案攻讦皇商、意图夺权,以乱政论处。”
“有功夫吵架,不如想想怎么完善规矩。”
一句话,封死了两党的嘴。
没人再敢多言。
谁都看得出来,皇帝不仅不打算收手,还要把皇商的规矩焊死。
骆养性到扬州,快刀斩乱麻。
直接调了当地锦衣卫,围住分号和两处宅院。
人赃并获,没给串供的时间。
刘兴、马奎两个掌柜,连同三个涉案官吏,一锅端。
抄家抄出现银、房产、货物,折合五万余两。
比贪的还多。
人犯连夜押解进京,关进诏狱。
判决很快下来。
两名主犯,斩监候,抄没全部家产,赃银全数退赔内库。
三名涉案地方官,革职流放,家产充公。
没人敢求情。
皇帝连自己的钱袋子都敢下死手。
谁碰谁死。
案子办得干净利落。
朝野震动。
原本等着看皇商笑话的人,都闭了嘴。
之前蠢蠢欲动的各分号掌柜,也都收了心思。
伸手就要掉脑袋。
这笔账,谁都算得过来。
十月初,《皇商章程》正式明发天下。
一式六条,刻在青石碑上,立在南北各分号大门口。
第一条,定经营范围。
主营四事:两淮盐务、边关互市、海外贸易、军工物料采办。
严禁插手民间米粮、布匹、杂货等民生百货,不得与民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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