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潭不仅仅只是一处普通的藏匿据点,而是青冥山整片乡野阴罗势力的**总汇集地**。所有在各村镇掳掠、积攒的怨力,全部要转运到此地汇总。之前荒岭村、古驿道接连出事,各处幸存的底层执行者,如今全部向黑水潭收缩集结。
“周衍的口供和手记残页互相印证。” 苏清鸢眉头紧锁,指尖抚过泛黄纸页,“一旦让他们在黑水潭完成力量汇总,会酿成更大的灾祸。”
我将手记残页仔细折好,收进道包内层,留作后续的实证。
离开后间,回到驿舍前院。那几名昨夜放哨的村民还等候在驿舍外的空地上。经历昨夜魂潮,几人脸上满是悔惧,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我们…… 我们也是被逼的,若是不听,家中老小便会遭祸。” 一名中年村民声音颤抖。
我与苏清鸢对视一眼。依旧是阴罗最惯用的手段,拿家人性命胁迫凡人充当爪牙。
苏清鸢开口,声音冷静公允:“胁迫不是作恶的借口,可罪不在首恶。你们回去之后,要把所知的全部内情,如实告知骡马村里正。往后若是邪人再来威逼,要第一时间报官或是向正道求援,不得再屈从胁迫。”
“若是再有暗中给邪人通风报信之举,待我们从黑水潭归来,必按道门律例处置。”
几名村民连连磕头应下,千恩万谢之后,狼狈返回骡马村。
处理完驿舍全部事宜,日头已经过了正午。
我们不再在此久留,转身离开古驿道,沿着土路返回骡马村,回到老槐树客栈。
关上客房屋门,终于得以暂时隔绝外界的凶险。
我径直坐到木凳上,浑身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靠在墙壁上长长喘息。太阳穴的钝痛久久不散,识海透支的疲惫一阵阵席卷上来。我取出陈九尘给的护心玉屑握在手心,温润的正阳气息缓缓滋养受损识海。
苏清鸢也坐了下来,稍稍调息,把一路收集的线索全部摊在桌面。手绘草图、手记残页、从各处缴获的邪物碎片一一铺开。
“荒岭村、古驿道接连失守。” 苏清鸢指尖点在草图上黑水潭的标记,“阴罗乡野的残余力量,已经全部退守黑水潭。那里是百年正邪大战旧战场,地脉本就紊乱,残存旧阵无数。这便是我们第一卷乡野阶段,最后的目标。”
我望着草图上那处代表黑水潭的标记,心中思绪万千。
自青石村下山,一路走过荒岭村、古驿道,一桩桩诡案,一个个被裹挟的凡人,无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