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男人锐利的眸光,她无比清晰地看见了那漆黑瞳孔中的小小倒影,是自己。
这一刻心跳动如擂鼓,无法掩饰的欲望和心意如岩浆喷涌,浓烈而炙热。
可是不能说啊!
良久,女孩轻轻垂下眼眸,声线低哑:“所以...我不能关心吗?”
“没有。”沈鹤眠望向窗外,眉目冷淡,端的是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模样:“是不能关心得太过。”
安筠有些不满男人的这副云淡风轻,尚未平静的心湖亦是再次泛起涟漪,她定定地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抿唇强调道:“什么叫太过!我现在和你住在一起,难道连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赶走的权利都没有吗?”
这话说得就有点无由头,甚至带了点不自觉的敌意。
沈鹤眠眉心一拧,冷了嗓音问:“谁要赶你走?又被人欺负了?”
女孩咬了咬唇,似是察觉到了几分不妥,没敢再直视男人的眼睛,而是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她不敢再说话,怕下一秒就暴露自己的心事。
却忘了沈鹤眠是天生的上位者,最是不能敷衍。
他沉了眸心,定定地看着女孩的发顶,语气强势且不容置喙:“安筠,说话!”
两个的关系,就像一根时而紧绷时而松弛的弦,是退是进总是在跟着彼此的心意。
但有时又难免有失控。
就比如此时,沈鹤眠逼得太紧,安筠心中便愈是委屈,愈是忘了分寸,她抬起头,倏然地回答说:“是你要赶我走,也是你在欺负我!”
女孩的眼底红红的,微微上挑的狐狸眼中含着泪和谴责,就如同眼前人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般。
沈鹤眠的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觉得可笑,觉得无理取闹,却又不能像对待沈聿舟那般不管不顾地扔去公司。
到底是女孩娇弱。
他闭了闭眼,指尖捏着眉心:“安筠,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合着老子今天过来带你看病,还成错了不成?”
末了,他终是没忍住脾气地爆了粗口,这还是自从掌管沈家以来,第一次的破例。
也是安筠的荣幸了。
然而,女孩显然有些没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眸,觉得难以置信又合理。
她无声地张了张嘴,盯着男人看了半晌,最后小声提醒了句:“你这样很不礼貌,还有,”
“我刚刚也没有说错,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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