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欺负我了。”
话音一转,安筠垂了垂眸子,明明还委屈泛红的眼底,硬生生被染上了几分倔强,她顾不得沈鹤眠的神情,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如果你们真的在一起,她肯定容不下我的存在,沈爷爷又那么喜欢她,你敢说自己不会为了她把我赶走吗?”
“与其到时候惹了你们嫌弃,倒不如我现在自觉些提前搬走,反正我这样的,也没人真的喜欢我。”
沈鹤眠深吸了口气,听着女孩这不由分说的责怪语气,只觉得心脏都快要被气的骤停了。
他凤眸轻轻一扫,哂笑:“说得不错,但在那之前,能不能先把自己的爪子松开!”
男人眉眼微微抬起,似笑非笑地望着女孩那副委屈又不服输的模样,心底却止不住地叹气。
这样别扭的性子,今后可怎么办才好。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安筠知道男人在看她,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且从始至终关心都唯有这一个问题。
她实在太过倔强,不管是对感情,还是对其他,都倔强得有些令人手足无措。
尤其还拥有着那样一双透澈的狐狸眼。
沈鹤眠败下阵来,敛了眉梢解释:“没说要赶你走,也没有在一起,今天的事情算是欠了她一个人情。”
安筠紧绷的心终于松懈下来,她慢慢松开掌心,然没等开口,便听男人又说:“安筠,我很高兴你现在的坦诚,但有时候也要切记自己的身份。”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他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像是平时那般简单地叮嘱,女孩却控制不住地再次红了眼眶。
刚刚放下的心也仿佛在瞬间被人提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闷堵在无限蔓延。
身份,什么身份?没有血缘关系的叔侄吗?
安筠想要反驳,想要将心底的话脱口而出,可对上男人目光的刹那,整个人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再说不出一句话。
她太弱小了,就算说出来恐怕也只会被男人当成笑话或是玩闹,所以这份心思注定只能藏着暗处。
随着时光,随着年龄,一起慢慢增长。
——
那晚之后,安筠便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男人,躲着他的目光,躲着他的人和有关的一切。
尽管并非所愿,她却赌不起,怕男人发现秘密,也怕男人会立即将自己送走。
这天,为了避开男人,她又一次在学校多逗留了一会儿,等所有学生走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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