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何其荒谬。
安娘带着孩子回来的时候,翟青祤早就从地道里回了凌北侯府。
而容忬那红肿的嘴,哪怕是她用冰水泡了很久,也消不退。
安娘假装忙碌,在她屋子里进进出出,视线忍不住往她脸上黏。
容忬拿着炭笔在宣纸上画庄子的布局呢。
在安娘第八次进出她屋门时,容忬扔下笔,“李暮安,你有话就说成吗?”
容曜是安娘的嘴替,前面是碍于阿姐在伏案画图,不好打扰,现在立马问,“阿姐,你嘴巴咋了呀,好像爹过年灌的腊肠!”
容忬:“.....”
在安娘、桃桃、容曜,这三对好奇的大眼睛的注视下。
容忬面无表情的说,“被狗啃了。”
容曜摇头,“不对,狗啃不是这样。”
容忬:“那就是被鸡叨了。”
容曜小圆眼疑惑满满,愣是无法想象,阿姐是如何被鸡叨嘴的。
这个难度堪比他练二哥哥说的铁头功。
随后甚是关怀的摸摸阿姐的脸,操老心了,“阿姐,你以后还是不要喝酒了,喝完酒都和狗狗和鸡打架了,那也不能拿嘴打啊......”
安娘是唯一一个秒懂真相的人,脸红如柿子,一把抱住容曜。
把这小子撵去睡觉。
自己留下来,面红耳赤加心跳加速的看着容忬。
也不晓得是在庆幸自己这添油加醋成功了,还是操心容忬一个姑娘,与男子如此亲密,若是不成,日后该怎么办?
安娘欲言又止,最后决定不问这件事了。
而是好奇的指着从寒,说:“他今日怎么不挂树上了,在门口睡觉?”
容忬抬起眼帘,停顿了一下。
安娘真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
然后她跟随她的手指往屋外,那直接躺倒在她门口睡得四仰八叉的从寒身上看。
无语道,“可能身份改变了吧。”
安娘没懂,一脸疑惑,“如何改变了?”
容忬:“他现在是我义结金兰的大哥,我告诉他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所以他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
安娘:“......”
咱李暮安心里有点不对劲儿,容忬是个很好的人,毋庸置疑,收留她给她一个家,让她心有所依,让她拥有最大的底气,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让桃桃有个安稳的落脚处。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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