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忬不止一次将人带回家了吧,算起来,翟公子是她捡的,自己也是她捡的,现在又往家里带个人?
“如此,是否欠考虑了?”安娘小声说,“此人心性不定,杀人不眨眼,又极听相爷的话,若将他归为自己人,日后桃桃和容曜对他便无所防备。”
“这要是出了什么事......”
容忬盯着安娘的脸,良久,笑了一下,“若是换一个人,我自然不会这般。”
“但从寒不一般,”容忬道,“此人好用,前提是你得掌握方法。”
安娘:“什么方法?”
容忬:“胡扯八道的方法。”
安娘:“?”
这套说辞太抽象了,此时的安娘还是理解不了,她只道,“他今日还行刺你,夜里你就与他义结金兰,我一点也放不下心。”
“你与翟公子,咳,”安娘脸又红了,“他肯定明日就要说给相爷听。”
“这叫什么事儿?”
容忬杏眼直勾勾的瞅着安娘,“你说话也酸溜溜的。”
安娘脸更红了,“我,我只是怕他伤害你。”
容忬:“李暮安,伤害我这件事情我无法控制,但世上伤害我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你放宽心,他虽然现在是我大哥,但是你就是我最好的安娘,谁也没咱俩关系铁。”
安娘:“......”
不得不说,容忬这个透过现象看本质的本事,堪比仙人仙术。
两句就把安娘的心从天上摘下来放进了棉花里。
围猎最终还是举办不下去。
韩贵妃被打入冷宫成为了韩才人之后,一夜之间便传来噩耗,她死了。
嫌疑指向了高氏,也就是新进的吏部侍郎高瑞勇送进宫的女儿,莲嫔。
此人也是高珠玉一母同胞的嫡姐。
韩才人死后,率先察觉她死掉的太监在其尸体下摸出一张血书。
「高处不胜寒,视处皆深渊。亡魂无所寄,我自向长天。」
这是一句藏头诗:高、视、亡、我。
高氏亡我。
一经发现,唯在深宫中,与韩才人起过冲突,且姓高的人,莲嫔,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嫌疑人。
周瑞帝震怒,接二连三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杀人放火,不管是真是假,都不可饶恕。
吏部侍郎高瑞勇屁股还没在这个位置上坐热,就掉下去了。
而此事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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