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敏锐的洞察与灵活的应变。结果呢?整整两日光阴,你们交出的答卷,却是一片令人失望的空白。”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若连这种程度的试探都无法应对,当真正的敌人降临之时,你们拿什么去分辨?拿什么去应对?它们最可怕之处,或许并非强大的武力,而是其无孔不入的伪装与渗透。它们可以轻易变幻成你身边最熟悉之人的模样——你的亲信、你的挚友、你的同僚,甚至能窃取并模仿那人一半的记忆与习性。在那一刻,真假难辨,信任崩塌,你该如何判断,站在你面前的,究竟是你认识的那个人,还是一个披着人皮的致命威胁?届时,内忧外患,防不胜防,才是真正的绝境。”
“所以,孤不得不将神识分散至百数之多,”嬴政分身的声音低沉下来,却字字如锤,敲在每个人心头,“每一具分身,皆是一双眼睛、一双耳朵,亦是一道防线。他们不是在游荡,而是在巡查——巡查时空的裂隙,巡查人心的缝隙,巡查那些尚未显露却已悄然滋生的异变。”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穿透厅堂高窗,望向远方天际,仿佛能窥见常人无法察觉的维度。“你们以为孤是在戏耍?是在炫耀神力?殊不知,每一道分身的存在,都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争取一线生机。它们或许会做出些看似荒诞之举,催汤、观星、集土、固堤……可这些举动背后,皆有其对应的锚点——用以稳固现实结构,延缓未来侵蚀的锚点。”
赵王喉结滚动,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若连刀剑都无用,难道只能坐以待毙?”
嬴政分身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凝重:“刀剑虽钝,人心却锐。真正的武器,从来不是你们手中的铁器,而是你们能否在混乱中守住本心,在虚假中辨明真实。从今日起,凡遇指令,不必追问缘由,只需执行。凡见异常,不必急于诛杀,先察其言行是否违背常理之‘律’。记住,敌人最惧怕的,不是你们的力量,而是你们尚未被腐蚀的判断。”
燕王急切地向前迈出一步,伸出右手,仿佛想从空气中抓住一丝希望,他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与困惑,问道:“陛下,若他们如此善于伪装,潜藏于我等之中,那……究竟有何种方法,可以让我们将其分辨出来呢?”
嬴政的分身闻言,缓缓侧过身来,深邃的目光落在燕王身上,那目光中既无责备也无宽慰,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基于事实的冷静。他沉默片刻,才用那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回答道:“迄今为止,孤所确知的方法,唯火一途。它们并非如寻常邪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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