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
这般景象,早已不再引发府中仆从的惊呼,众人只是远远绕行,动作熟稔得如同避让一处寻常的水洼。
张开地在旁边弱弱地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敬畏:“已经派人仔细清点过了,王宫之内,至少发现了五位陛下的分身,他们或静立沉思,或缓步巡视,神态举止皆与陛下本人无异。”
张平闻言,眉头微蹙,脸上浮现出更深一层的无奈,他轻轻叹了口气,对父亲说道:“父亲,何止是王宫呢?就连我们府中,眼下也驻留着两位陛下的分身。方才子仲已经前去统计,据他回报,如今新郑城内,无论是繁华喧闹的街道市井,还是幽深僻静的小巷胡同,陛下的分身竟已多达五十之众,几乎遍布都城的每个角落。”
剩下五个国家也炸了,每个国家少说都有五十个嬴政的分身。一时间,整个天下都仿佛被这位始皇帝的身影所笼罩,无论走到哪个诸侯国的都城,无论是繁华的街市还是偏僻的乡野,总能遇见那熟悉的身影。
这些分身不仅数量惊人,其行为举止也几乎与嬴政本人无异,有的在巡视城防,有的在体察民情,还有的甚至开始干预地方政务,发布一些令人费解的指令。
项燕正埋头研究着嬴政分身所写下的指令,那些指令字迹各异却都透着相似的王霸之气,他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出规律或破绽。
田单也紧皱着眉头凑了过来,因为不只是楚国,好几个国家的小城、郡县都收到了内容相似却又令人费解的指令,这些指令像是暗语,又像是某种布局的前奏。
现在,他们几位重臣谋士全部集中在一起,将各国汇集来的帛书、竹简铺了满案,彼此对照着研究,试图拼凑出嬴政这遍布天下的分身网络背后真正的意图。
齐王熬了整夜,眼下一片乌青,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沙哑而困惑地问道:“这到底啥意思?他写这些‘修渠必先固堤’、‘夜观星象者赏’、‘集三色土于东门’……究竟意欲何为?总不会真是闲来无事,拿天下诸侯当棋子戏耍吧?”
田单指尖轻叩案上一卷竹简,目光如炬:“陛下向来谋定后动,即便成神,亦不会无的放矢。这些指令看似散乱,实则皆指向一事——稳固。”他顿了顿,将几片写有“集三色土”“固堤”“观星”的简牍并排摆开,“土为社稷之基,堤乃民生之障,星象主天命所归。他是在为某种更大的变动铺路,而我们,不过是被提前安排在棋盘上的卒子。”
项燕猛地抬头,眼中精光一闪:“你是说……他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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