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边缘,奇马尔脸上看好戏的笑意消失了。
左翼那片水洼里倒下去的可不是什么无名的北方部落战士,那是银鳄城的精锐水师卫队,是他从十二岁起就认识名字的人。
前排那个被刺刀捅穿了胸膛还在抽搐的,是陪他练过长枪的堂兄阿坎。
后面那个趴在泥水里一动不动的,是小时候替他偷过祭酒被抓了后死活不肯供出他来的护卫塔亚尔。
四十个人,一瞬间就被废了大半。
奇马尔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把旁边的树皮掐出一道道痕迹,咬牙切齿地问道:
“老师,他们用了什么……为什么我的人会突然动不了?”
阿赫金正眯着眼,仔细观察了一会左翼那片还在闪烁蓝光的水洼。
“像是某种闪电法术。”他的语气有些不太确定,“把水当成了媒介,用来扩大效果范围。”
阿赫金见过被雷劈的人。
天罚落下,皮肉焦黑,心脏骤停,这不是什么秘密,任何一个翡翠人都见过雷暴下被劈中的倒霉蛋。
但他无法理解的是——
“为什么只有我们的人动不了,罗兰德人却能动?”
显然这里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日知者的学问建立在世界树教义之上,是对前人经验的总结和传承,可从来没有哪个日知者敢冒着被雷劈的风险去研究“电”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师,那左翼怎么办?”帕卡尔的声音有些急,“要不要再继续派人?”
他朝左翼的方向看了一眼,刺刀起落间,缺口正在被罗兰德人一点一点地补上。
阿赫金摇了摇头,把心中的问题暂时搁下。
“不用了,左翼已经完成了它的任务。”
帕卡尔一愣,“什么任务?银鳄卫队还没……”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抬起头,看着老师的侧脸,忽然明白了。
左翼的突破是佯攻。
不,不完全是佯攻,如果银鳄卫队真的一口气撕开了左翼防线那当然最好,老师不会介意顺势扩大战果。
但就算被挡住了,它也已经达到了真正的目的:把罗兰德人本就捉襟见肘的预备队引到左翼。
那么右翼呢?
想到这里,帕卡尔看向老师。
阿赫金此时已经把短杖插进了脚下的泥土里。
杖身上刻着的七圣兽纹路开始发光,暗绿色的光沿着杖身流入泥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