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
下面的人顿时炸了锅。
“他们有法师——”
“铁管子打得太快了——”
“阿库尔死了,胸口被打穿了——”
“不是我们的错,白脸商人说车上有地脉石——”
你一句我一句,各种口音的维兰语混在一起,像一窝受惊的鹦鹉。
帕卡尔眉头微皱,“安静!”
一瞬间,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他的目光在人群里转了一圈,找到了一个身上纹身最多的人。
“你来说。”
那人往前走了一步,低下头说了起来。
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还夹杂着大量帕卡尔不熟悉的北方部落俗语。
但他还是大致拼出了事情的轮廓。
这群人伏击了一列罗兰德军列,按照白脸商人——帕卡尔猜大概是某个想两头捞好处的殖民地高层提供的情报,这辆车上装着大量高纯度的地脉石。
但实际上车里装的是兵,是奥法师。
军列脱轨之后,车上的罗兰德人非但没有溃散,反而很快就构建起了防御,等待支援。
帕卡尔听完后,没有立刻说话。
但他身旁的三名豹爪之徒可没那么好的脾气。
其中一个刀疤脸冷冷地哼了一声:
“无石之民只会在树后发抖,要是黑曜山的战士来了,那条铁蛇早就被拖进林子了。”
周围一阵骚动。
一个年轻的部落战士忍不住叫了起来。
“他们有铁管子!一管子下去人就倒了,你以为我们——”
豹爪之徒瞥了他一眼。
“你们不也有吗?”
帕卡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确实,大部分的部落战士身后都背着那种简陋的、没有上漆的硬木弓。
但也有小部分人背着一些……枪?
说是枪吧,其实更像是猎枪和铁管子的杂交产物。
有的枪管上缠着铜线固定裂缝,有的枪托干脆是用绳子绑上去的木头疙瘩。
那个年轻战士解下背后的火枪,举起来给豹爪之徒看。
“这些铁管用几次就坏了,根本没法用!”
帕卡尔扫了一眼,发现枪管里已经能看见明显的锈蚀,击发装置也松松垮垮的。
这种枪要是再开一枪,炸膛的概率比击中敌人的概率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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