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负担极大。但他依然强撑着维持法印,那道模糊的河神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散发出威严的气息,震慑着万千鬼手。
“快…趁现在!”胡建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摆渡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介入,他手中竹篙一点,小船的速度陡然加快,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对岸的方向冲去,试图快速脱离这片最危险的河域。
沈砚和林瑶都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然而,沈砚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船边那些被暂时“定住”的鬼手,以及那凝滞的、暗黄色的河水上。
就在这短暂的、相对“安全”的间隙,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闪过他的脑海。忘川水…三途河与忘川毗邻,河水性质或有相通之处?判官笔的异常灼热,是否意味着此地的河水蕴含着什么特殊的能量?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无法遏制。他知道这极其冒险,但机会可能转瞬即逝。
他飞快地从随身携带的、用特殊符纸包裹的备用容器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看准船边一只被定住的鬼手旁,那相对“平静”的水面,将玉瓶迅速探入水中。
冰冷的触感顺着瓶身传来,带着强烈的怨念冲击。沈砚手腕一抖,差点将玉瓶脱手,他立刻催动判官笔的力量,一丝微弱的金光顺着他的手指渡入玉瓶,勉强隔绝了大部分直接的精神侵蚀。
玉瓶灌满暗黄色的河水,他迅速将其提起,盖紧瓶塞,再用符纸层层包裹,放入怀中。整个过程发生在数息之间。
就在他完成这一动作的刹那,胡建军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身后那模糊的河神虚影剧烈波动了一下,随即消散。
“不行…撑不住了…这河神的‘念头’太沉…此地规则排斥太强…”胡建军虚弱地说道,法印散去,整个人几乎瘫软下去,被林瑶及时扶住。
随着河神力量的消退,那被强行镇压的领域瞬间崩溃!
“吼——!”
更加狂暴的怒吼从河底传来,那些被定住的鬼手恢复了自由,变得更加疯狂、暴戾!它们似乎因为刚才的镇压而积累了无尽的怒火,此刻如同海啸般再次涌向小船,攻势比之前猛烈了数倍!
小船再次陷入剧烈的颠簸之中,情况比之前更加危急!
摆渡人发出一声低沉晦涩的咒文,乌黑竹篙舞成一片黑影,拼命击打着靠近的鬼手,但数量实在太多,防不胜防。一只格外粗壮、覆盖着黑色鳞片的鬼手猛地突破了竹篙的防御,抓住了船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