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肃穆而压抑。
行走在回廊中,只能听到几人轻微的脚步声和呼吸声。那四名白衣行走如同幽灵般沉默地跟在后面,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回廊尽头,是一扇普通的木门。持卷轴者推开木门,里面是一间布置简洁的房间。只有一张长桌,几把椅子,以及桌面上摆放着的纸笔和一块表面光滑如镜的黑色石板。房间四角点着安神的檀香,气息清雅,有助于平复心绪。
“三位请在此稍候,负责笔录的执事很快便到。”白衣行走说完,便与另外三人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房门。房间里只剩下沈砚、林瑶和胡彪三人。
门一关上,胡彪就忍不住低声道:“沈老弟,林妹子,这阵仗…没问题吧?俺这心里咋有点不踏实?”
林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少安毋躁,目光却看向沈砚。
沈砚走到桌边,手指轻轻拂过那块黑色石板,感受到一丝微凉的能量波动。“应该是用于记录真实情况的‘留影石’和‘真言纸笔’。”他低声道,“元老会既然公开嘉奖了我们,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对我们不利。这次笔录,更多的是为了完善卷宗,也可能…是想从我们这里了解更多细节,尤其是关于陈炳轩背后是否还有其他人。”
他的判断基于逻辑和对组织规则的认知。元老会需要稳定,需要给众人一个交代,在明面上维护公正的形象是必须的。但他们也确实需要警惕,是否有人想借此机会探查他们的底细,尤其是判官笔的秘密。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名戴着半截面具,只露出下颌和嘴唇,气质儒雅的中年执事走了进来。他手中拿着一个卷宗袋,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三位久等了,我是负责此次笔录的执事,文渊。”他自我介绍道,声音温和,让人不自觉放松警惕,“不必紧张,只是将你们经历的事情,尽可能详细地复述一遍,以便存档备查,彻底厘清此案。”
他走到长桌后坐下,摊开纸笔,又将手按在那块黑色留影石上,注入一丝灵力,石头表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开始记录。
“那么,就从沈砚行走最初发现参与者手腕上的献祭标记开始吧…”文渊执事引导着,开始了正式的询问。
沈砚作为主导者,承担了主要的叙述任务。他语言简练,逻辑清晰,将从发现标记、跟踪执事、发现密室、找到证据,到制定救援计划、当面对质、遭遇反击等一系列事件,有条不紊地讲述出来。他刻意略去了判官笔某些特殊能力的细节,以及自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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