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执事依然没有回头,但他那凝固的背影却散发出越来越强的压迫感。他似乎在等待,等待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不协调”自己露出马脚。
不能再等了!
沈砚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小心翼翼地,将判官笔的力量凝聚于指尖,没有选择攻击,也没有选择防御,而是极其精妙地、如同刺绣般,在身前极小的范围内,勾勒出一个极其简易的、作用于光线和感知的“误导”符文。
这并非什么高深的术法,甚至算不上完整的符咒,只是沈砚凭借对能量本质的理解和判官笔的精准操控,临时构建的一个小把戏。它不能创造真实的幻象,却能在一瞬间,轻微地扭曲光线,并干扰极其细微范围内的能量感知,制造出一种“那里什么都没有”或者“刚才只是错觉”的短暂效果。
就在那执事的灵觉再次扫来的瞬间,沈砚指尖微动,那个无形的微小符文悄然生效。
嗡——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不可闻的能量颤动在空气中一闪而逝。执事那冰冷的灵觉在触及沈砚藏身之处时,明显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和偏移,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滑腻的屏障,被引导向了空处。
就是现在!
沈砚没有任何犹豫,趁着这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空档,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滑去,没有带起一丝风声,迅速融入了来时的路径上那些稀疏的人流之中。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加速奔跑,只是以一个看似寻常的步伐,自然地向着主厅方向走去,同时彻底改变了自身的气息频率,混入周围驳杂的能量背景之中。
廊道阴影处,那戴着暗金云雷纹面具的执事,终于缓缓地转过身。他那隐藏在面具后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沈砚刚才藏身的位置,又望向廊道出口方向涌动的人潮。那里一切如常,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感知异常真的只是他的错觉。
但他指尖那尚未完全散去的、一丝极其微弱的、陌生的能量残留,却告诉他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有人跟踪他,而且对方反应极快,手段巧妙,瞬间便脱离了锁定。
执事沉默地站在原地,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没有声张,也没有试图去追索,只是将那丝异常的能量特征牢牢记住。然后,他再次转身,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他未完成的“清点”工作,只是步伐似乎比之前更加谨慎,周身散发的气息也愈发深沉难测。
而此刻,已经回到相对热闹主厅的沈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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