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自身经过强化的观察力,维持着一个危险而有效的跟踪距离。
执事穿过喧闹的主厅,绕过几个展示着奇异物品的摊位,走向一条相对僻静的、通往偏厅的廊道。廊道两侧悬挂着更多的傩面,在幽暗的光线下,那些空洞的眼眶仿佛在注视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执事在廊道中段停下脚步,这里恰好是一处光线明暗交替的阴影角落。他看似在整理自己的袖口,但沈砚注意到,他的指尖在袖口内侧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轻轻划动,似乎是在记录或者确认着什么。同时,他再次抬头,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针,扫过廊道尽头偏厅内的几个身影。
沈砚借助一根装饰柱掩住身形,判官笔的感知清晰地告诉他,偏厅内那三个正在低声交谈的行走,手腕上都有着那熟悉的、阴冷的标记波动。这位执事,果然是在确认“祭品”的位置和状态。
就在沈砚全神贯注于跟踪和观察时,前方背对着他的执事,整理袖口的动作微微一顿。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回头,那戴着暗金云雷纹面具的执事,身形陡然停滞,仿佛一瞬间变成了一尊凝固的雕像。周围原本细微的嘈杂声,似乎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又仿佛被彻底抽离,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沈砚的心跳漏了一拍,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判官笔传来清晰的警示——一股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灵觉,如同无形的蛛丝,正以执事为中心,悄然向四周弥漫开来,重点扫向他所在的这个方向!
被发现了?
不,不完全是。这股灵觉更像是一种试探,一种对潜在威胁的预警性扫描。执事似乎并不能完全确定跟踪者的存在和具体位置,但他那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直觉,已经让他察觉到了某种不协调,如同平静水面上泛起的一丝不该有的涟漪。
沈砚屏住呼吸,将自身的精神波动收敛到极致,甚至连血液流动都仿佛放缓。他如同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紧紧贴在装饰柱的阴影里,最大限度地降低自身的存在感。判官笔的力量在体内缓缓流转,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任何变故。
那股冰冷的灵觉如同触须般,几次从他藏身之处附近扫过,带着一种审视和怀疑。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变得格外难熬。沈砚能感觉到自己后背渗出的细微冷汗,但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分析着各种可能以及应对方案。
硬拼绝非上策,且不说对方实力深浅不明,一旦在此地发生冲突,必然打草惊蛇,让整个献祭计划的幕后黑手彻底隐藏起来。必须脱身,而且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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