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粗重。工作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如同擂鼓。
“沈涣……”
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记忆深处一扇尘封已久的门。
那是他父亲的名字!
虽然信息残缺不全,语焉不详,甚至带着“存疑”的标签,但时间(丙子年,换算过来正是二十多年前)、姓氏、以及最关键的两个字——“失踪”,这一切都与父亲的情况高度吻合!
父亲沈涣,竟然真的参加过幽门的试炼!而且是在二十多年前的“往生路”试炼!
“往生路”……光是这个名字,就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七人参与,仅两人生还,一人重伤被剔除,另一人就是父亲,结果是“失踪”,原因竟是“疑似触及禁忌”!
“禁忌”?什么禁忌?父亲在试炼中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被记录为“异常”?“失踪”又意味着什么?是死了,还是……别的?
无数的疑问如同沸腾的开水,在他脑海中翻滚冲撞。他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从脊椎骨蔓延开来。一直以来,他只是怀疑父亲失踪与这些超自然力量有关,如今,这份怀疑第一次得到了近乎确凿的证实,虽然是以这样一种残缺、隐晦的方式。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试图分析这条突如其来的线索。
首先,这条信息并非他主动查阅所得,更像是某种“溢出”或者“残留”,在他意识扫描时被动触发。这说明,关于父亲参与的这次试炼记录,可能因为“存疑”或“触及禁忌”等原因,被刻意隐藏或降低了权限,但并未彻底删除干净,留下了极其微弱的痕迹。
其次,记录等级是“丙下”,这在幽门的权限体系里,估计是相当低的等级,但即便如此,他目前“行走”的权限依然无法直接查阅。要么是这份记录本身被提升了保密级别,要么就是“行走”权限能查阅的“近五十年名录”本身就不包含这种涉及“禁忌”和“存疑”的敏感记录。
最后,是那条备注——“线索中断,归档存疑”。这暗示着,当年组织对父亲的“失踪”进行过调查,但最终没有结果。
沈砚摊开左手,看着掌心那枚古朴的判官笔印记。父亲也参加过试炼,那他是否也获得过某种“灵异物品”?他的失踪,与这判官笔,与那“小心判官”的警告,是否存在着某种关联?
一个个谜团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
他再次尝试连接秘库,集中所有精神,专门在那片迷雾区域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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