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失手和故意施暴,性质完全不一样,但前提是,你要如实讲清楚当晚完整经过,是谁先动的手?用的是什么工具?白涛为什么会被打成全身骨折?”
“如果当年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失手,为什么二十多年之后,严佑会被人杀死?这说明当年这件事还有别的内情,当时屋内除了你们四个人,还有人目睹了一切,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杀严佑的凶手。”
“凶手是要替白松和白涛报仇,现在严佑已经死了,如果他还要继续报仇,下一个目标,你猜猜是谁?”
这句话落下,村长后背冒满冷汗,再也撑不住。
他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声音发颤:“本来只是谈判,白松不肯松口,还说要去举报我们贪污,严佑急了,两个人就吵起来了……”
“严佑先动的手?”
村长舔了舔嘴唇:“对,吵得很激烈,严佑见白松铁了心要举报,他脾气暴,一时没忍住,拿起旁边的斧头,砸在白松脑袋上,就一下,白松就倒地不动了。”
“后面白涛听见屋里动静冲进来,严佑是个大胖子,白涛身子弱,不是他对手,严佑把白涛打倒之后,一直狠踹,踹累了才停下,最后又拿斧头砸了白涛的头。”
“是后脑勺位置?”
“对。”
“白松和白涛死后,是谁决定把尸体埋进戏台底下?”
村长低着头:“是严佑,他说尸体不能放屋里太久,容易被人发现,当时最稳妥,最难被查到的办法,就是提前工期。第一天戏台已经拆完,露出大片基坑,我们就把尸体装进木箱,埋进基坑里。第二天继续开工,叫工人回填地基,做完这一步,工人不会随便刨开地基,两具尸体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埋进戏台里。”
说完,村长抬眼看向姜绵:“警官,我该说的都说了,我真没杀人,杀人的是严佑啊。”
“那你当时在旁边做什么?杀白松可以说是失手,严佑杀白涛不算失手,你当时明明有机会阻止他继续杀人。”
村长红着眼睛吼道:“你以为我没劝过吗?没用!”
“严佑说,如果不杀白涛,白涛就会报警,他不想坐牢,只能一不做二不休除掉白涛,这样就没人知道他杀人了。他还给了我五十万封口费,往后每年都打一笔钱过来,就是想让我看在钱的份上,守口如瓶。”
“你能保证你说的这些,句句属实?”
“属......属实。”村长眨了下眼。
姜绵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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