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算之后老人过世,也没人追这笔钱,风险最低。”
“很多老人年纪大,不识字,你口头哄骗,说是村务登记,领补贴手续,老人稀里糊涂就同意了,根本不知道这是征地补偿协议。”
“代签之后,补偿款拨到村账,你可以不报给老人,或者只给一小部分,剩下差额截留,甚至老人已经去世,还继续代签,用死人户头冒领补偿款。”
姜绵身子微微前倾,直视村长:“白松和白涛当年,并不是单纯拒绝征地和拒绝戏台重建,他们是发现你代签孤寡老户,私吞补偿款,他不想那些老人稀里糊涂被骗,打算把这件事举报出去。你和严佑得知之后,舍不得巨额赃款,又怕落个贪污罪坐牢,所以动了杀心。”
一句句犀利的话砸下来,村长脑袋发懵,整个人坐都坐不稳。
他万万没想到面前这位会这么厉害,单凭一份征地赔偿协议就推出这么多致命的真相,而这些真相的准确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那他之前在她面前的嚣张,敷衍,装傻充愣简直是一个笑话,在她眼里,她只不过是在看一个滑稽小丑在表演而已。
姜绵看着他心虚慌乱的眼神,继续说道:“所以你和严佑当晚谈崩的,根本不是征地,是封口,谈判当晚,为了保住赃款,掩盖罪行,你们杀了白松师徒,为了不暴露杀人事实,之后你紧急提前工期,用回填土封死埋尸坑,抹掉杀人痕迹。”
村长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脑子一片空白,撑了二十多年的心理防线,这一刻裂开了一道口子。
他声音发颤,带着崩溃,疯狂摇头抵赖:“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杀人,我只是失手了,对,只是失手,我没杀人。”
话一出口,村长自己都愣住了。
他怎么口误说出来了?他不是在心里保证不会说出来的吗?这张破嘴!
“失手?”
姜绵重复这两个字,语调没有拔高,无形之中却给村长一股压力,她盯着村长,捕捉到他脸上那一瞬间的后悔。
她没有急着下定论,放缓语速:“这是你刚刚自己说的,失手,也就是说,当晚你和严佑去找白松谈判,冲突确实发生了,人确实是在你们手上出的事,对不对?”
村长下颌绷紧,眼神慌乱躲闪。
姜绵继续追问:“白松师徒两个人,中年的白松颅骨遭钝器重击,二十五岁的白涛全身多处骨折,最后同样是颅脑重创。”
“白涛伤成这样,你现在跟我说,只是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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