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人一个难堪。
他本以为一个东方来的外来者,能分出红酒白酒的区别就不错了。
谁能想到,苏晨连酒拿出来放了多久、氧化了多少度都能一口咬出来,甚至连年份造假都一眼看穿!
白西装青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青白交替,勉强强颜欢笑道:“听起来……倒是像那么回事。”
“可光会背几句专业的品酒词,不代表真懂。”
苏晨拿过旁边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那你说说,真正懂的人,应该先闻酒,还是先学着把自己脸上的虚火收一收?”
苏晨盯着青年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从刚才站在这里到现在,一共喝了四口酒,但你端杯子的左手,一直在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
“如果我没看错,最近你手里操盘的那只对冲基金,仓位压得不轻吧?晚上连觉都睡不稳,甚至要靠安眠药才能闭眼。”
“都有这么大的窟窿等着填了,还有心情在这里教别人品酒。你的心,挺大啊。”
周围有人没忍住,低低地惊呼出声。
白西装青年的面皮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手里的酒杯差点没端稳。
克洛伊端着酒杯站在一旁,肩膀轻轻抖了抖,强忍着笑意。
她本来还担心苏晨第一次进入这种十分排外的场合,会被这帮人用所谓的底蕴和腔调套住。
现在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担心简直多余得可笑。
她甚至有点同情今晚这些想给苏晨下马威的人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银发老人到底见过大场面,虽然心中震惊,但还是迅速抬手压住了想要发作的外孙,转而笑着打圆场。
“苏先生好眼力。看来东方资本的底蕴,确实不容小觑。”
“那这杯酒的考验,就算你过关了。”
苏晨根本没接他递过来的台阶。
他随手将餐巾扔在餐车上,淡淡道:“不是我过关。”
“是你们这点用来装点门面的东西,太浅。”
老人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
这一下,连周围几个原本只想端着酒杯看热闹的顶级富豪,都不敢再把苏晨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普通客人了。
就在这时,主厅另一侧的长桌边,几位穿着华贵的顶级名媛正在用纯银刀叉分食着前菜。
其中一个戴着祖母绿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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